“现在又搞出这种饱和式攻击，再打下去，我们的人……”
“闭嘴！”
指挥官猛地转过头，眼神锐利地盯着自己的下属。
“我们的人？”
“冲在最前面的是海盗，死的是他们，你怕什么？”
他断然拒绝了后撤的提议。
“我们花了大价钱雇佣他们，可不是让他们来这里看风景的。”
指挥官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现在，就是他们体现价值的时候。”
“让他们继续冲，用人命去填！我倒要看看，这支炎国特战队，到底还藏着多少底牌！”
副手看着指挥官脸上那近乎病态的兴奋，感到一阵从心底升起的寒意。
他完全无法理解。
明明战局已经艰难到了这种地步，为什么头儿非但没有沮丧，反而……很高兴？
“头儿，我不明白……”他艰难地开口。
指挥官瞥了他一眼，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
他好整以暇地解释道：“你以为，刚才的舰炮，是炎国海军在炫耀武力吗？”
“不。”
他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
“那是他们在心虚。”
“心虚？”副手更迷糊了。
“没错，就是心虚！”指挥官的眼神愈发明亮。
“你想想，如果不是他们地面上的小队撑不住了，如果不是到了最危急的关头。”
“他们的指挥官，敢冒着巨大的舆论风险和外交纠纷。”
“在这样一个敏感的争议地带，下令开炮吗？”
“他不敢！”
“他这么做了，恰恰说明，李锐和他的小队，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指挥官的声音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自信。
“他们的装备，他们的弹药，一定即将耗尽！”
“所以他们才需要这种不计后果的炮火支援，来为自己争取喘息的时间！”
副手愣住了。
他顺着指挥官的思路想下去，眼睛也慢慢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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