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
李锐打断了他。
“服从命令。”
“是！”
雷战挺直了身体，大声回应。
……
返回驻地的路途，漫长而安静。
所有人都抓紧时间休息，补充体力，只有李锐。
把自己关在指挥室里，一遍又一遍地复盘着这次营救任务的全部录像。
屏幕上，炮火连天，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指挥室的门被推开，雷战走了进来。
“队长，还没休息？”
“睡不着。”
李锐指着屏幕上一个暂停的画面。
画面里，一名战士在转移侨胞时，因为脚下的一块碎石。
动作慢了半拍，一颗流弹几乎是擦着他的头皮飞了过去。
只要再偏一厘米，后果不堪设想。
“你看看这里，何晨光在进行火力压制的时候。”
“出现了三秒的弹药空窗期，如果不是李二牛补位及时，他那个点就会被撕开。”
“还有这里，冷锋的突击路线，过于冒进。”
“虽然干掉了三个敌人，但他也彻底暴露在了对方的火力之下。”
李锐的手指，在屏幕上一个一个地点过。
每点一下，他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我们赢了，雷战。”
“但我们赢得太侥幸了！”
李锐猛地一拳捶在桌子上，桌面的水杯都跳了起来。
“我们这次面对的，不过是一群拿着枪的乌合之众！连正规军都算不上！”
“可就是这样一群人，差点让我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他的话语，字字句句都透着一股寒气。
“我们的人，单兵作战能力，没得说，都是精英里的精英。”
“但协同作战呢？应急反应呢？战场上的细节处理呢？”
“到处都是漏洞！”
李锐转过身，盯着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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