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澈看着她，继续说道：“当时的朕，身陷囹圄，内有太后掣肘，外有权臣环伺，身边没有一个可以信任的人。所有靠近朕的人，都带着目的。只有你，像个傻瓜一样，递过来一颗甜得腻人的蜜饯。”
“那颗蜜饯，是朕那段灰暗的日子里，唯一的甜。”
听着他这番迟到了几十年的“坦白”，林晚--晚的眼眶，有些发热。
她靠回他的肩上，轻声说道：“事实证明，‘蠢’……才能活得久啊。”
“是啊。”萧澈笑着附和，声音里充满了宠溺。
两人再次陷入了沉默，但这一次，气氛却比之前更加的温馨和甜蜜。
他们就像一对最寻常的老夫老妻，坐在一起，回忆着年轻时那些又傻又天真的往事，调侃着彼此当年的糗态。
几十年前那场“生死一线”的恐惧与试探，在几十年后，都化作了可以付之一笑的“风轻云淡”。
许久，萧澈才再次开口。他紧紧地握住林晚晚的手，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看着她的眼睛，无比认真地说道：
“晚晚，你不是蠢。”
林晚晚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
萧澈的眼中，闪烁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光芒，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只是……总能‘恰好’戳中朕的心思。”
他顿了顿，仿佛为了印证自己的话，举了一个最经典的例子：
“比如，当年，朕在假山后面，看着那个不知死活的淑妃挑衅你的时候。朕当时心中所想，你还记得吗？”
林晚晚闻言，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个经典的表情包。她忍着笑，配合地说道：“记得啊。当时陛下头顶上，飘着一个巨大的【怼她！别怂！】。”
“没错。”萧澈的嘴角，勾起一抹怀念的弧度，“若非如此，朕又怎会……第一次，对一个女人，另眼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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