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寻拍了张电脑屏幕的照片发过去：「在改歌。等你回来。」
陆凛回复了一个简短的「好」。
下午两点半，江寻收到了琳达的电话。
“江寻，你看新闻了吗？”琳达的声音有些激动。
“还没，怎么了？”
“星耀娱乐的股票开盘暴跌，现在跌了百分之十五！”
琳达说，“有财经媒体爆料，说他们涉嫌洗钱和非法集资，监管部门已经介入调查！”
江寻立刻点开新闻APP。
果然，财经版块的头条就是《星耀娱乐涉嫌违法违规，股价暴跌，监管部门介入》。
文章里虽然没有点名江寻的演唱会，但提到了“某艺人大型演出项目”，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说的是什么。
“这下他们跑不了了。”
琳达说，“监管部门一介入，所有资产都会被冻结，李泽想跑也跑不掉。”
江寻看着手机屏幕，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下了一些。
下午三点整，他的手机准时收到陆凛的消息：
「李昊已控制。
在机场贵宾室，正准备登机时被抓。
人赃并获，他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里，有完整的洗钱记录和境外通讯记录。」
江寻回复：
「辛苦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陆凛：
「还要审讯，可能要到晚上。你先吃饭，别等我。」
放下手机，江寻长长舒了口气。
他走到窗边，看着花园里灿烂的阳光，忽然觉得，今天的阳光特别温暖。
晚上八点，陆凛终于回来了。
江寻听到开门声，从客厅跑过去。
陆凛站在玄关，正在换鞋，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但眼神很亮。
“回来了？”江寻接过他的外套。
“嗯。”
陆凛伸手抱了抱他，“一切顺利。”
两人走进客厅，陆母已经准备好了晚饭。
餐桌上摆着简单的三菜一汤，但热气腾腾，香味扑鼻。
“先吃饭。”
陆母说，“有什么事吃完饭再说。”
吃饭时谁都没提白天的事，只是聊些家常。
陆母说花园里的菊花开了，江寻说新专辑的混音快完成了，陆凛说明天要去新部门报到。
饭后，陆母收拾碗筷，江寻和陆凛来到花园。
夜晚的空气很清新，带着草木的香气。
“李昊交代了吗？”江寻问。
“交代了。”
陆凛在长椅上坐下，示意江寻也坐。
“他把所有责任都推给了李泽，说是叔叔指使他做的。
但证据显示，他本人也深度参与了洗钱和境外交易，逃不掉。”
“那李泽呢？”
“已经被控制了。”
陆凛说，“下午股票暴跌后，他试图从公司后门离开，被我们的人拦下。
现在和侄子一起，在审讯室里。”
江寻靠在陆凛肩上，看着夜空中的星星：
“所以……结束了？”
“还没有完全结束。”
陆凛揽住他的肩。
“还要整理证据，提起公诉，走法律程序。
但最危险的部分已经过去了。”
两人安静地坐了一会儿，听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听远处隐约的虫鸣。
“江寻。”陆凛忽然开口。
“嗯？”
“谢谢你。”
陆凛说，“谢谢你相信我，谢谢你配合我，也谢谢你……愿意和我一起面对这些。”
江寻转过头，在月光下看着他：
“应该是我谢你。
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早就被那些手段打垮了。”
“你不会的。”
陆凛笑了，“你很坚强，比你自己想象的更坚强。”
江寻也笑了，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那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接下来……”
陆凛想了想，“先把新专辑做完，开庆功会。
然后，我请个假，我们去看海。”
“真的？”
“真的。”
陆凛握住他的手，“我答应过你的事，一定会做到。”
月光如水，洒在两人身上，洒在花园里。
远处，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
但在这里，在这个小小的花园里，只有彼此的手温，只有风吹树叶的声音，只有那句轻声的承诺：
我答应过你的事，一定会做到。
“陆主任，这个审批流程卡在宣传部那边了。”
新部门办公室的早晨，阳光透过整面的落地窗洒进来，把会议室照得明亮通透。
陆凛坐在会议桌的主位，手里转着一支钢笔，听着下属的汇报。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衬衫，没有系领带，袖口挽到手肘，看起来比穿军装时多了几分随和。
说话的是新调来的助理小杨，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做事麻利，但显然对跨部门协调还不太熟悉。
他把平板电脑推到陆凛面前，屏幕上显示着一份文件流转记录，最后一步的审批人那里亮着红灯。
“卡了多久？”陆凛问。
“三天了。
我每天打电话催，那边都说在走流程，需要时间。”
小杨有些着急，“可是这份安保方案下周就要用，再拖下去……”
陆凛看了眼审批流程上的名字，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被接起。
“王部长，我是陆凛。”
他开口，语气礼貌但直接。
“打扰了，想问一下我们部门提交的那份安保方案，审批进度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说了些什么，陆凛安静地听着，手指在会议桌上轻轻敲击。
其他几个下属都屏住呼吸，等着结果。
几秒后，陆凛说：
“理解，各部门都有流程。
不过这份方案关系到，下周末的文化交流活动，时间比较紧。
您看能不能帮忙加急处理一下？
对，就是那个中法文化交流展……好，谢谢王部长。”
他挂断电话，看向小杨：
“下午三点前会批下来。
以后遇到这种时间紧的文件，提前标注加急，直接送纸质版过去。”
“明白了！”
小杨松了口气，连忙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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