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叹口气：“殿下，末将只是觉得……杀孽太重，恐损阴德。”
“阴德？”杨暕笑了，“世民兄，你信这个？”
“信一点。”李世民说。
“我不信。”杨暕说，“我只信手里的刀，信身上的力气。谁让我大隋百姓过不好，我就让谁过不好。吐谷浑寇边几十年，杀了多少汉人？那些汉人的阴德，谁给他们补？我今天杀吐谷浑人，就是给那些死去的汉人报仇。这，就是我的阴德。”
李世民深深看了杨暕一眼，抱拳：“殿下……非常人也。末将佩服。”
清理战场用了整整一天。杀了多少人，杨暕没数，大概两万左右。湖边的尸体堆成了山，一把火烧了，烧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杨暕在青海湖边立了块碑，上面刻着：“大隋太子杨暕，于此全歼吐谷浑，斩可汗伏允，灭其国。自此，青海湖永为汉土。”
立完碑，杨暕召集众将。
“吐谷浑已灭，陇右平了。”杨暕说，“接下来，该打吐蕃了。”
程咬金兴奋道：“殿下，啥时候打？俺等不及了！”
“不急。”杨暕说，“先回金城，休整一段时间。让士兵们缓缓，也让吐蕃人……缓缓。”
李世民问：“殿下，吐蕃那边有消息吗？”
“有。”杨暕说，“单雄信在吐蕃打了几仗，互有胜负。松赞干布收缩兵力，死守逻些（拉萨）。看来是想跟咱们耗。”
“那咱们就跟他耗。”程咬金说，“咱们兵多粮足，耗死他！”
杨暕摇头：“不耗。等我回去，亲自去打。松赞干布不是伏允，这人有点本事。得认真对付。”
众将领命。
大军在青海湖边休整了三天，然后启程回金城。回去的路上，轻松多了。吐谷浑灭了，陇右再无敌军，走得慢悠悠的。
七天后，回到金城。秦琼已经在城门口迎接了。
“殿下！恭喜殿下平定吐谷浑！”秦琼抱拳。
杨暕下马，扶起他：“叔宝，辛苦你了。陇西那边怎么样？”
“一切正常。”秦琼说，“吐蕃人很老实，没敢动。倒是西边那些小国，像于阗、疏勒，派了使者来，说要朝贡。”
“朝贡？”杨暕笑了，“他们是怕我打过去吧。”
“应该是。”秦琼说，“殿下灭突厥、平吐谷浑，威震西域。那些小国都吓坏了，赶紧来表忠心。”
“那就见见。”杨暕说，“告诉他们，老老实实当藩属，年年进贡，我保他们平安。要是敢有二心，吐谷浑就是榜样。”
“是！”秦琼应道。
进了金城，杨暕先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然后在大厅里接见于阗、疏勒的使者。
两个使者都是五十多岁的老头，穿着华丽的胡服，一进来就跪地磕头。
“小国使者，拜见大隋太子殿下！殿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杨暕坐在主位上，摆摆手：“起来吧。”
两个使者站起来，不敢抬头。
“你们国王，派你们来干什么？”杨暕问。
于阗使者说：“回殿下，我们国王听说殿下神威，特派小人来朝贡。献上美玉十车，骏马百匹，美女二十人，请殿下笑纳。”
疏勒使者也说：“我们国王也献上金银十车，香料二十车，骆驼五十匹，请殿下收下。”
杨暕点头：“东西我收了。回去告诉你们国王，好好当大隋的藩属，别动歪心思。大隋的兵，很能打。”
“是是是！”两个使者连忙点头，“我们国王对天发誓，永世效忠大隋，绝无二心！”
“那就好。”杨暕说，“你们远道而来，辛苦了。下去休息吧，明天再回去。”
“谢殿下！”两个使者退下了。
杨暕对秦琼说：“叔宝，把这些贡品清点一下，该入库的入库，该分给将士的分给将士。那些美女……赏给立功的将领。”
“是。”秦琼应道。
李世民在旁边说：“殿下，这些西域小国，墙头草。今天咱们强，他们来朝贡。明天咱们弱了，他们就会反咬一口。”
“我知道。”杨暕说，“所以，等打完吐蕃，我要西征，把西域全打下来，设郡县，派官员，彻底变成汉地。让他们想反都没机会。”
李世民眼睛一亮：“殿下要经营西域？”
“对。”杨暕说，“西域是丝绸之路的要道，商贾云集，富得流油。拿下西域，大隋的赋税能翻一番。而且，西域连通波斯、大食，以后还可以继续往西打。”
程咬金听得热血沸腾：“殿下，往西打好啊！俺听说西边有金发碧眼的美女，俺想抓几个回来！”
杨暕笑骂：“你就知道美女！先打好吐蕃再说！”
众人都笑了。
接见完使者，杨暕处理了一些军务，然后回房休息。王忠端来晚饭，今天有烤羊肉，是吐谷浑人养的羊，肉质鲜美。
“殿下，您说打完吐蕃，真的还要往西打吗？”王忠一边伺候一边问。
“打。”杨暕说，“大隋的疆土，越大越好。我要打到天的尽头，让太阳照到的地方，都是大隋的领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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