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鳞。”
“玄冥界外层巡逻使。化神巅峰。你刚才让人回裂缝报信，要洞虚境过来。”
赤鳞瞳孔一缩。
“你怎么知道？”
“朕听见了。”
赤鳞的脸抽搐了一下。
“大隋皇帝。你确实很强。但我劝你不要太过分。玄冥界中层的强者不是洞虚境能比的。真仙境。金仙境。太乙境。你一个人再强，能杀多少？”
“能杀多少杀多少。”
杨暕说。
“杀不完呢？”
“那就去玄冥界继续杀。”
赤鳞笑了。
“你去玄冥界？你知道玄冥界是什么地方吗？猎龙殿当年在玄冥界搞猎场，猎杀神兽血脉。真龙、朱雀、白虎、玄武，全猎杀过。你大隋四部妖将身上的血脉，对玄冥界的强者来说就是上等丹药材料。”
杨暕眯起眼睛。
“猎龙殿还在不在？”
“不在了。但猎龙殿的后裔还在。玄冥界中层最大的势力就是猎龙殿后裔。洞虚境以上的强者不计其数。他们要是知道大隋有四部妖将，你猜他们会怎么做？”
“他们不用来找大隋。朕会去找他们。”
杨暕说。
赤鳞愣住。
“你——”
“猎龙殿猎杀神兽血脉。大隋四部妖将是朕的部下。杀朕的人，朕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虽远必诛。”
赤鳞看着杨暕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赤鳞信了。
他信这个人不是在说大话。
他转头。
朝身后的妖族喊了一声。
“撤。回裂缝。”
夏侯霸急了。
“赤鳞前辈！夏国呢？”
赤鳞看了他一眼。
“夏国是你的。不是我的。你自己看着办。”
他带着五个妖族转身就走。
朝禁地方向飞去。
杨暕没追。
关羽问。
“陛下不杀他们？”
“留一个报信的。”杨暕说，“让他回去告诉玄冥界，大隋在苍云界。想要灵石和人口，先过大隋这一关。”
夏侯霸站在山头上。
他的七万边防军列在身后。
但三十万大隋军队压在前面。
赤鳞走了。
玄冥界的妖族走了。
夏国被卖了。
杨暕走到夏侯霸面前。
“夏皇。你打开封印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是这个结果？”
夏侯霸沉默了几息。
“想过。”
“想过还开？”
“夏国打不过大隋。引玄冥界的人来，至少能跟大隋谈判。我没想道他们来的第一件事不是对付大隋，是吃夏国。”
杨暕看着夏侯霸。
“夏皇。你知道你和燕皇的区别在哪吗？”
夏侯霸没说话。
“燕皇知道什么时候该硬，什么时候该软。妖皇死了之后，他算了一笔账。算完之后亲自来流水城签盟约。姿态放得很低。但他换来了燕国不被灭，百姓不被战火波及。”
杨暕顿了顿。
“你呢？打不过就是打不过。你非要找个更狠的来帮忙。结果帮忙的先吃你。夏国的百姓，现在还在雍城等着玄冥界的妖族宰割。”
夏侯霸低下头。
“大隋皇帝。夏国愿降。”
“晚了。”
夏侯霸抬起头。
“朕说过。燕皇是带着国书来降的。条件和其他三国一样。你不是。你是在走投无路之后才降的。走投无路的投降，和主动归降，待遇不一样。”
夏侯霸的嘴唇哆嗦着。
“那大隋皇帝想要什么？”
“夏国称臣。纳贡翻倍。灵石年两百万枚。开放所有关隘。割让六座城池，包括雍城。”
夏侯霸的脸色变了。
“雍城是夏国国都。”
“现在不是了。”杨暕说，“雍城是大隋夏州州治。”
夏侯霸站了很久。
然后他跪下来。
“夏国皇帝夏侯霸。愿降。”
杨暕低头看着他。
“起来。带朕去雍城。玄冥界的妖族虽然撤回了裂缝，但他们在夏国待了几天。夏国禁地周边肯定还有妖族留守。朕要亲自去看看。”
夏侯霸站起来。
“陛下的军队——”
“关羽。”杨暕说。
“末将在。”
“带三十万大军进驻夏国。接管所有关隘和城池。夏国军队全部缴械。考核之后量才录用。不合格的遣散。”
关羽抱拳。
“末将领命。”
杨暕看向夏侯霸。
“夏皇。你跟我去禁地。”
夏侯霸点头。
他看了一眼夏国的边防军。
七万士兵站在原地。
兵器垂着。
脸上是同样的表情。
劫后余生。
杨暕和夏侯霸转身离开。
关羽挥了挥手。
三十万大军越过边境。
朝夏国腹地开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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