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继续征服新位面，真正的目的是……寻找更多像废土仓库这样的‘旧地球遗产’，或者寻找可能存在的盟友。”
他顿了顿，补充道：
“记住，方式不变。该谈判谈判，该交易交易，该打就打。只是心里要清楚，我们不是在扩张领土，是在搜集拼图，拼出一张能让我们活下去的地图。”
会议室里众人快速记录。
南宫婉儿抬头问：“经济方面如何调整？备战需要巨额投入，但又要维持表面繁荣……”
“双轨制。”李英俊早就想好了，“明面上，继续发展贸易，搞文化输出，营造‘和平崛起’的形象。暗地里，启动‘火种计划’，集中资源发展关键科技。钱不够就印——反正跨位面贸易，通货膨胀可以转嫁给其他文明。”
这很无耻。
但很李英俊。
“外交上呢？”外交部长问，“如果其他文明察觉我们的转向……”
“那就让他们察觉。”李英俊笑了，“我们可以‘不经意’地泄露一点情报——比如虫洞是人工的，比如存在周期性灾难。看看他们的反应。如果有人恐慌，我们就安抚；如果有人想合作，我们就试探；如果有人想投靠收割者当带路党……”
他眼神冷下来：
“就让红玉去处理。”
秦红玉咧嘴一笑：“乐意效劳。”
“最后，”李英俊看向所有人，“记住一个原则。”
他指向星图上那些密密麻麻的节点：
“最好的防御，是进攻。”
“但我们现在攻不动。”
“所以，最安全的备战，是让自己变得……更有价值。”
众人一愣。
“更有价值？”
“对。”李英俊手指划过七个位面，“如果我们只是一群弱小的、随时可以被收割的庄稼，那收割者来了，随手就割了。”
“但如果我们把自己发展成一个……精致的、稀有的、甚至有点棘手的‘特殊作物’呢？”
他越说眼睛越亮：
“比如，我们掌握了网络的部分控制权，能制造麻烦。比如，我们整合了多个位面的技术，有独特的价值。比如，我们甚至能帮网络‘维护’其他节点——用我们自己的后门程序。”
“那样的话，收割者来了，第一反应可能不是‘收割’，而是……”
他顿了顿，说出关键：
“‘招安’。”
“或者至少，‘观察一段时间，看看能不能利用’。”
“而这段时间，”李英俊笑容灿烂，“就是我们偷师学艺、发展壮大、最后掀桌子的机会。”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然后，不知道谁先笑出声。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最后所有人都笑了——不是开心的笑，是那种“这混蛋果然想出了这么无耻但又可能有效的方法”的苦笑。
“所以战略总结，”李英俊坐回主位，“表面继续扩张，实则全力备战。用旧地球留下的工具，渗透虫洞网络，搜集情报，发展技术，寻找盟友。同时把自己发展得‘又难啃又有用’，争取时间。”
“最终目标？”赵铁柱问。
“两个。”李英俊伸出两根手指，“第一，在收割到来前，掌握‘掀桌子的能力’——即使打不赢，也要让他们疼。第二，找到‘不上桌吃饭也能活’的方法——比如，造出我们自己的、不被监控的位面通道网络。”
他看向窗外，虫洞正在夜空中旋转：
“公共厕所用都用了，现在让我们付钱？”
“行啊。”
“但我们付钱的方式……”
他转回头，笑容里带着熟悉的混不吝：
“是把厕所买下来，改成五星级酒店，然后向原来的管理员收租金。”
“如果他们不同意……”
李英俊耸耸肩：
“那就看看，是他们的收割镰刀快。”
“还是我们的拆迁队，拆得快。”
会议结束。
众人散去，各自执行新的战略。
李英俊独自坐在会议室里，看着废土仓库带回来的那些“礼物”。
数据盘在桌上微微发光。
星图在空气中缓缓旋转。
六千八百万年的等待。
旧地球的反抗遗产。
现在，交到了他手里。
“前辈们，”他轻声说，“我会用好这些工具的。”
“不仅为了活下去。”
“还为了……”
他握紧混沌珠：
“帮你们，把没打完的那一仗……”
“打完。”
窗外，新长安城的灯火渐次亮起。
繁华依旧。
但在这繁华之下，一场无声的战争，已经拉开序幕。
一场在监控摄像头下，悄悄磨刀的战争。
而磨刀的人，正哼着走调的歌。
准备把摄像头……
变成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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