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笑容变得狡黠：
“当然，如果他们在我们的‘帮助’下，自愿加入天庭大家庭，接受先进的文明理念，共建和谐多元宇宙……那也只是顺理成章的结果，对吧？”
房间里一片寂静。
只有窗外虚拟的流水声，哗啦啦地响。
许久，南宫婉儿缓缓开口：“所以您的战略是：用商业和外交手段，渗透这三个野生位面，获取资源和技术，壮大天庭实力。同时，这些位面也能成为我们对抗虫洞网络的‘后方基地’或‘缓冲区’？”
“聪明！”李英俊竖起大拇指，“而且还有一个好处——如果操作得当，虫洞网络的管理员可能根本注意不到我们。他们监控的是网络内的节点，这些野生通道在网外。我们在外面偷偷发育，等攒够了本钱，再回去跟他们谈‘收购连锁店’的事。”
云川子眼睛亮了：“陛下，您的意思是……利用野生通道建立我们自己的、不受监控的位面网络？”
“为什么不呢？”李英俊摊手，“公共厕所用着不放心，那就自己盖房子。虽然一开始可能只是茅草屋，但至少是自己的，没摄像头。”
他看向星图上的B-2信号：
“所以，我建议先去这家‘店’。”
“为什么是科技侧？”赵铁柱问，“高魔位面不是资源更丰富吗？”
“三个原因。”李英俊掰手指，“第一，科技文明逻辑性强，好预测。机器人的行为模式比疯魔法师好推算。第二，科技侧的资源——稀有金属、能源、精密设备——对我们目前的技术发展最有用。第三……”
他笑了：
“机器人的逻辑漏洞，最好钻。”
“比如？”
“比如，如果他们的核心准则是‘效率最大化’，那我们就可以卖给他们‘提高效率’的方案——用我们的灵能技术辅助他们的机械，效率提升300%，他们买不买？买。买了之后是不是就依赖我们的技术了？是。依赖之后是不是就好谈进一步合作了？是。”
李英俊身体前倾：
“而且科技文明通常有‘数据库’，有‘历史记录’。我们能从他们那里，得到关于这个宇宙更完整的信息——虫洞网络覆盖了哪些区域？还有哪些野生通道？有没有其他反抗势力？”
他顿了顿：
“最重要的是……如果我们要建自己的位面网络，科技侧的工程技术和材料科学，是最实用的基础。”
众人陷入沉思。
李英俊也不催，慢慢喝茶。
窗外的仙鹤又飞回来了，在假山上梳理羽毛。
“我同意。”秦红玉第一个表态，“打仗要知己知彼。科技文明的防御体系、武器系统、战术思维，都值得研究。而且……”
她咧嘴一笑：
“我还没打过机器人呢。”
夜枭第二个点头：“情报价值确实最高。机械文明的数据存储通常更系统、更完整。”
云川子：“从技术融合角度，灵能与科技的结合可能是突破方向。我们一直卡在某个瓶颈，也许换个思路……”
赵铁柱：“军部可以配合制定接触方案。如果对方敌对，我们有七套标准预案可以调整使用。”
所有人都看向南宫婉儿。
财政官推了推眼镜，叹了口气：
“预算呢？组建探索队，研发针对性装备，建立后勤线……这都要钱。而且如果真要‘商业开拓’，前期投入可能很长时间没有回报。”
“那就用别人的钱。”李英俊早就想好了，“发行‘跨位面开发债券’，面向天庭公民和友好位面投资者募集资金。年化收益率……定高一点，反正等我们赚了钱再还。如果赚不到……”
他眨眨眼：
“那就债务重组，或者宣布债券转为股权，让投资人跟我们一起承担风险。”
南宫婉儿：“……”
这已经不是无耻了。
这是金融诈骗。
但……好像可行。
“具体方案呢？”她最终问。
“分三步。”李英俊站起来，走到星图前，“第一步，组建‘对外探索与文化交流办公室’——名字要正经，内部代号就叫‘拆迁办’。招募特殊人才：口才好的，会忽悠的，懂技术的，能打的。”
“第二步，研发针对性装备：翻译设备、伪装服、‘礼品’（里面可以装点小玩意儿）、应急撤退工具。特别是对付机器文明的——电磁脉冲武器、逻辑病毒、硬件后门。”
“第三步，”他转身，笑容灿烂，“制定‘开店方案’。怎么敲门（接触），怎么自我介绍（外交辞令），怎么展示商品（技术演示），怎么讨价还价（谈判），怎么处理纠纷（打架）……都要有预案。”
他最后总结：
“总原则：灵活，机变。我们的目标是扎根、贸易、获取技术和情报。必要时展示肌肉，但优先忽悠。记住——”
他环视众人，一字一句：
“我们是去‘帮助’他们‘进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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