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冠军——东临队！”
话音落下的瞬间，场馆里的声浪愈发汹涌。
秋林一中的大礼堂里，学生们直接跳起来欢呼，陈启明猛地站起身，鼓掌鼓得手掌都红了，嘴里不停念叨着“好！好！”
荆野村的小院里，老太太攥着帕子笑得合不拢嘴，两位老爷子互相拍着对方的肩膀，嘴里直念叨“好小子！”
卡师协会的会议室里，原本屏住呼吸的众人跟着轰然鼓掌，王景峰看着屏幕上意气风发的年轻人，笑着拍了拍季望云的肩膀：“小季，你把你儿子教的很好。”
“哪里是我教的，”季望云喃喃，任由领导拍着自己肩膀，视线还在屏幕少年身上，秦松月攥着的指尖终于松开，眼里的笑意漫了出来，鼓掌声里满是藏不住的骄傲。
屏幕里，槐安队也被叫上了台，三队依次站定。
三位考官捧着金灿灿的奖杯和绶带从悬浮平台上走了下来，先给第三名槐安队颁了奖，再给第二名华京队戴上绶带送上奖杯。
最后，主考官秦渊亲手将代表冠军的金色绶带挂在了东临队每个人的脖子上。
接着从孙洋手里接过那个分量十足的冠军奖杯，拍了拍季禾肩膀，把奖杯递到他手里。
季禾抬手接稳，沉甸甸的凉意顺着掌心传到心口，他举起奖杯，脸上笑容在聚光灯下亮得耀眼。
台下的欢呼声又一次掀翻了场馆，小伙伴们全都挤在他身边，年轻的脸上全是藏不住的笑意与骄傲。
秦渊看着眼前这群少年，脸上露出了温和笑意，抬手对着他们轻轻鼓了鼓掌。
台下的欢呼声渐渐低下去些。
“比赛结束了，现在可以说话了，”秦渊开口，身上没有收音设备，语气也很轻，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场馆，“冠军，说说你们的感想。”
季禾捧着奖杯侧头和身边的队友们对视了一眼，大家环顾四面八方的观众，齐齐摇头，毫不犹豫地把季禾推到了前面：这你熟，你来。
季禾视线扫过台下攒动的人群，喉咙上下滚动了下。
别说，这人是真多。
跟这比起来，一中那都是小小小小……小场面了。
更别说，这还是全国直播。
比起现场这些人，屏幕前还不知道多少人看着呢——爸妈肯定在屏幕前看着，老家的老人们肯定也守着电视机——学校也会组织一起看直播。
意识到这么多人都在看，季禾清了清嗓子，背挺的更直，表情却更加轻松，更加神采飞扬。
“看到了吗？第一名！”季禾语气里满是少年人的意气飞扬：“我参加过的考试，从来没有拿过第二名，全国考也一样！”
话音刚落，场馆里又炸开一阵善意的笑和欢呼声。
一个声音在嘈杂的场馆中清晰地传了出来：“嚯，这么大口气，少年，你是不是忘了，三个月后还有文科考试？今年参加全武赛也不耽误文科考。”
全场观众们促狭的复述起了这句话。
屏幕前的季望云和秦松月，以及几位老人看着这一幕，表情有一瞬间的错愕。
随即，两位老爷子拍桌大笑。
“该！被架上了吧！”季柏年笑得畅快。
“这回他可真要拼命了！”季松年看着特写镜头里季禾稍微有些僵硬的表情，眼泪都要出来了。
秦松月当着众位领导的面都忍不住笑出了声，季望云嘴角扬得老高，眼里满是笑意。
陈晨等人站在季禾旁边，努力憋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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