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役处后院的小木屋里，深夜的寂静被油灯跳动的 “噼啪” 声打破。
龙傲天盘膝坐在床榻上，身前摆着三枚莹润的中品炼气丹，还有一小堆泛着微光的灵草。
那是他用程明远给的高价灵石，从外门药圃偷偷买来的 “聚灵草”，比普通凝气草的灵气更精纯，专门用来辅助突破境界。
他指尖轻轻拂过中品炼气丹的表面，冰凉的触感带着浓郁的灵气，顺着指尖渗入经脉，让丹田内的五股灵气微微躁动。
距离上次炼出中品丹已过去十日，这十天里，他每天只睡两个时辰，其余时间要么用 “五气朝元诀” 打磨灵气，要么去后山劈柴时偷偷吸收天地间的游离灵气，体内的灵气早已充盈到炼气四层的巅峰，只差最后一步就能突破。
“该开始了。” 龙傲天深吸一口气，将一枚中品炼气丹送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比下品丹更磅礴的灵气瞬间在喉间炸开，像温热的溪流般涌向丹田。
他立刻闭上眼，双手结出 “五气朝元诀” 的突破印，引导灵气顺着五行经脉流转。
金灵气先冲开手臂的经脉淤堵，木灵气滋养着沿途的经脉壁，水灵气中和灵气中的躁动感，火灵气加速流转速度，土灵气则稳稳托住灵气洪流，不让其冲击丹田时过于狂暴。
灵气刚涌入五个分丹田，龙傲天就皱紧了眉头。
与突破炼气四层时的顺畅不同，这次的灵气刚接触丹田壁，就传来一阵细密的痛感，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扎。
他知道，这是炼气五层的 “境界壁垒” 在作祟，五灵根突破本就比单灵根难，四层到五层又是炼气期的一个小坎，壁垒更坚固。
他没有慌，而是放缓灵气流转的速度，用木灵气一点点渗透丹田壁的壁垒。
木灵气最擅 “滋养” 与 “渗透”，之前炼药时他就发现，木灵气能让灵草的药性更温和，此刻用来对付壁垒，果然见效。
原本坚硬的壁垒，在木灵气的包裹下，渐渐变得柔软了些。
半个时辰后，第一股金灵气终于冲破壁垒，涌入金丹田。
龙傲天能清晰地感觉到，金丹田的空间比之前扩大了近三成，灵气注入后，竟自发地凝结成细小的金色光点，不再像之前那样分散。
紧接着，木灵气、水灵气、火灵气、土灵气依次冲破各自丹田的壁垒，五个丹田同时传来一阵舒畅的 “嗡鸣”，灵气在其中快速流转，形成一个完整的五行循环，彼此滋养，没有丝毫滞涩。
“就是现在！” 龙傲天抓住机会，将第二枚中品炼气丹送入腹中。
这一次，灵气不再需要费力冲破壁垒，而是顺着五行循环的路线，快速填充五个丹田的空隙。
他能感觉到，丹田内的灵气越来越浓郁。
金丹田的金光更盛，木丹田的翠绿灵气像藤蔓般缠绕，水丹田的碧蓝灵气泛着波纹，火丹田的赤红灵气跳动如焰，土丹田的褐黄灵气厚重如岩。
当最后一丝灵气注入土丹田时，五个丹田突然同时震颤，一股更精纯的灵气从丹田深处爆发出来，顺着经脉涌向全身。
龙傲天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经脉传来一阵发胀的痛感，但很快就被一股暖流覆盖。
那是突破后灵气滋养肉身的感觉，每一寸筋骨都在变强，皮肤上甚至渗出了一层淡淡的黑色杂质，那是灵气冲刷出的体内污垢。
“突破了！炼气五层！”
龙傲天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道五彩微光，随即快速收敛。
他抬手握拳，能清晰地感觉到拳头上蕴含的力量比之前强了近一倍，之前需要用尽全力才能举起的粗木，现在单手就能轻松提起。
他又试着运转灵气，指尖瞬间凝聚出一缕淡金色的灵气，比炼气四层时更凝实，甚至能在指尖停留片刻才消散。
更让他惊喜的是，突破后，五个丹田之间的联系似乎更紧密了。
当他刻意引导时，金丹田的灵气能快速流向木丹田，木丹田的灵气又能无缝衔接注入水丹田，五行相生的效果比之前明显了许多。
他翻出《青囊丹经》，试着用新的灵气感知丹经上的文字，竟能隐约 “看” 到文字背后蕴含的灵气流动轨迹，仿佛对丹术的理解又深了一层。
“看来五灵根突破后，不仅实力提升，对灵气的感知也更强了。” 龙傲天心中暗喜，这也印证了《五气朝元诀》开篇所说的 “五灵根突破后，同阶内优势远超单灵根”。
他起身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面色比之前红润，眼神更明亮，身上的旧弟子服虽然依旧朴素，却掩不住那股隐隐的灵气波动。
他快速清理了身上的杂质，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又将突破时用过的灵草残渣和中品丹的药壳收集起来，埋到木屋后面的土里。
这些痕迹绝不能留下，万一被孟管事的人发现，又是一场麻烦。
刚收拾完，门外就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伴随着宋青的声音：“傲天，你醒着吗？我带了点灵粥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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