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二十年，用系统的话说，就是苏劫修炼生涯最荒淫无道的二十年。
九大圣殿的女弟子，从一开始的白芷，到后来沿途遇到的、主动送上门的、被他从四轮永恒手里救下的，前前后后，加起来已经有250人。
全部被他招为“员工”，统一着装，统一接受他的“抽查”和“提升学历”。
大罗剑胎上，白裙如雪，一排排跪坐的身影，从剑首延伸到剑尾，蔚为壮观。
苏劫的“抽查”也越来越频繁，越来越离谱。
有时候一天十二个时辰不间断，从早到晚，从一个女弟子到下一个女弟子，循环往复，不知疲倦。
那些女弟子从最初的羞愤、麻木、习惯，到如今已经能做到面不改色地配合。
甚至有人主动要求加练，只为了在苏劫的“考核”中拿到更高的分数。
姜月儿跪坐在苏劫身侧，看着这一切，心中只剩下一种复杂到极点的情绪。
她觉得苏劫疯了。
不是因为他的杀戮，是因为他的执着。
他杀了近千万永恒生灵，搜刮了无数遗迹，明明已经富可敌国，明明已经无敌于这片战场。
但他还在杀，还在搜刮，还在不知疲倦地追求那点微不足道的提升。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
她只能得出一个结论，他应该是走火入魔了。
杀戮太多，业障太深，道心已经不稳。
所以他很可能在遇到自己之时就已经疯魔了，正常男的见到自己都是主动送礼的。
而苏劫从见面就开始算计自己。
他现在是靠那些女弟子来发泄心中的魔怔，靠她们来维持最后一丝清明。
有时候他策马奔腾得实在太狠，横冲直撞。
她咬着牙，告诉自己：忍。
他快疯了，等他彻底走火入魔，就是她的机会。
毕竟，他也算她第一个男人。
亲手送他上路，也算是有始有终。
到时候，她也要把这些女弟子全部杀掉，一个不留，让她们给他陪葬。
这样就没人知道她这段时间的遭遇，她就还是那个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天女圣殿道子。
她等了一天又一天，一个月又一个月，一年又一年。
她眼睁睁看着他的气息一天比一天恐怖，从最初的让她颤栗，到现在的让她绝望。
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是她能算计的。
她也从最初的愤怒、屈辱、不甘，到后来的麻木、习惯、认命。
再到如今得九十多年后，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演戏，还是真的习惯了。
每次苏劫在她这里打完鸡血，都会随手给他三枚上品宇宙晶。
她的手指接过那三枚晶石，已经没有当初的颤抖，只是轻轻攥住，收入袖中。
她的表情平静如水，眼神空洞，像一具被掏空了灵魂的木偶。
那些女弟子偶尔还会在背后窃窃私语，但已经没有人嘲笑姜月儿了。
不是不敢，是觉得没意思。
这么多年了，该看的都看了，该嘲的都嘲了，连嘲笑都累了。
况且她们又能好到哪里去，都是一样给老板送福报的的员工罢了。
而至少她是苏劫承认的道侣，是她们中唯一能得到苏劫宣泄的存在。
而她们呢？连名字都没被问过，只是统一编号、统一着装的工具。
要知道她们曾经也是九大圣殿的天之骄女，是无数弟子仰望的存在啊。
不过到了后来，她们也渐渐庆幸自己被苏劫看中了。
是因为她们终于意识到，苏劫一直在杀戮。
虽然苏劫禁止了她们和外界通讯，但是她们能看到那些通讯符里暗下去的名字，那些从战场上消失的永恒。
都是被这个男人，一剑一剑，无声无息地收割了。
而她们，因为绝美的容颜被苏劫看中，因为可以被他“抽查”，因为成了他的“员工”，反而活了下来。
而能活着，谁想死呢？
修炼了无数年，吃过多少苦，受过多少罪，历过多少劫。
她们比谁都清楚生命的可贵。
尊严？羞耻？在生死面前，那些东西一文不值。
只要活着，只要能出去，她们就还是九大圣殿的圣女、荣耀弟子、核心道子。
在源初大陆，她们依然是名动一方神域的天之骄女，是无数男人心中的白月光。
至于这九十多年发生的事？没有人会知道。
因为她们都互相交流过，不会将这里的事情说出去。
因为她们的骄傲不会允许，她们所在的圣殿不会允许，她们自己更不会允许。
所以，这段记忆，会烂在每个人心里。
等出了叱咤玄界，她们依然是冰清玉洁的圣女，依然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就是不知道那个恶魔，什么时候才会放她们回去。
而姜月儿在知道她们的想法后，嘴角微微扯了一下。
她们都是笑话。
她们以为出去了就能当什么都没发生？
她太清楚了，苏劫这种人，不会让任何知道他秘密的人活着离开。
她们能活着出去，只有一个可能，苏劫觉得她们出去比死更有价值。
直到在第一阶段即将结束的那一天，苏劫终于停下了他训练优秀员工的工作。
他看了一眼系统面板，嘴角缓缓咧开：“6000万恒力了，只能靠第二批了。”
他关上光幕，伸了个懒腰，从软榻上坐起来。
九十多年了，第一阶段的上亿参赛者该跑的跑、该躲的躲、该进秘境的进秘境，能杀的几乎都杀了。
剩下那些缩在绝对安全之地的，他进不去，那些躲在秘境深处不出来的，他也懒得一个个去翻。
不过没关系，第一阶段的百年之期马上就要结束了。
第二批五轮永恒，即将入场。
那些人身上带的宇宙晶更多，他天赋能吸收转化的的基础战力也更丰厚。
一个五轮永恒，抵得上百个四轮永恒，也就是500点恒力。
为什么苏劫知道的这么清楚，因为苏劫遇到过啊，他都斩杀了上百个了。
甚至有几个身段样貌和气质都是绝品的都被他收编成为了女员工。
所以他差的这四千万恒力，只需要8万个五轮永恒付出他们的性命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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