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扫过平原，确认再无威胁，便开口道：“此地已无价值，整顿队伍，清点伤亡，一炷香后，进军第二层。”
“是！”
联军迅速行动起来。虽然经历了苦战，但在林清玄道域的庇护和关键时刻的力挽狂澜下，伤亡被控制在了可接受范围内，士气更是空前高涨。
林清玄则闭上双眼，仔细回味着刚才吞噬炼化心魔之力的过程。他感觉到，识海深处的逍遥系统，似乎也因为这次成功的“规则层面”的对抗与吞噬，与他自身的联系又紧密了一分。系统界面边缘流动的光芒，几乎要与他的逍遥道韵融为一体。
“系统……规则……定义……吞噬……这或许，便是你与我最终合一的方向？”他心中隐隐有了一个模糊的猜想。
一炷香后，联军整顿完毕，带着昂扬的斗志，踏上了通往第二层的阶梯。
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灰色平原的虚空微微扭曲，一道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模糊身影悄然浮现。他望着联军消失的方向，尤其是林清玄之前站立的位置，眼中充满了忌惮与一丝难以置信。
“竟然……连‘心源石像’都能吞噬炼化……他的道，到底是什么？‘虚无’大人……此子恐怕比我们预估的，还要棘手得多……”
身影低语几句，再次融入阴影，消失不见。
登仙台第二层，等待着联军的，又将是什么？
穿过光阶，眼前的景象骤然变幻。不再是死寂的平原，而是一片无边无际、波涛汹涌的法则之海！
这里没有实物，只有狂暴肆虐的、呈现出各种颜色的法则乱流！火焰法则凝聚成咆哮的火龙，寒冰法则冻结出致命的冰棱风暴，庚金法则化作无数锋锐无匹的刀剑，雷霆法则如同狂舞的银蛇……各种属性的法则在这里失去了平衡，相互碰撞、湮灭，爆发出毁灭性的能量。
仅仅是站在入口处，那扑面而来的混乱法则气息，就让刚刚经历心魔考验的联军修士们脸色发白。在这里，寻常的防御神通效果大减，需要时刻以自身之道，去对抗、适应、乃至引导这些狂暴的法则力量，才能找到正确的路径，渡过这片凶险的海洋，抵达第三层的入口。
“第二层，法则之海。”林清玄目光扫过这片狂暴的天地，嘴角却微微勾起一丝弧度。
对于其他修士而言，这里是险地。但对他而言，拥有混沌道韵，可同化万法，这里，或许是一处绝佳的……悟道与提升之地！
他率先踏步，迈入了那狂暴的法则乱流之中。混沌道韵自行流转，在他周身形成一层薄薄的、却仿佛能隔绝万法的灰蒙蒙光晕。那些足以撕碎大乘修士的法则攻击，撞在这层光晕上，大多如同泥牛入海，被悄然同化吸收，少数则被引导偏转，无法伤其分毫。
“跟紧我，以我道域为引，感悟法则，锤炼己身！”
他的声音在联军修士耳边响起，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逍遥道域再次展开，虽不如在第一层时那般全面对抗，却如同在狂暴海洋中开辟出了一条相对稳定的“航道”，大大减轻了联军的压力。
联军修士精神一振，紧随着那道宛若定海神针的身影，踏入了这片狂暴的法则之海。他们知道，这既是考验，也是机缘！若能在此地有所感悟，对自身道途将有无穷好处。
林清玄行走在乱流之中，感受着各种法则的冲击与混沌道韵的反馈，体内大乘后期的修为缓缓巩固，并向着更深处探索。他与逍遥系统的共鸣，也在这片纯粹的法则环境中，变得愈发清晰。
登仙台之行，于他而言，是一场劫，更是一场前所未有的悟道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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