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感知变得敏锐了。
她能感觉到风的流向,能感觉到远处树叶的颤动,能感觉到几百米外一只鸟振翅的频率,能感觉到地下深处的蚂蚁在搬运食物。
她能感觉到他的存在。
不是视觉上的,不是听觉上的,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更本质的感知。
她闭上眼睛都能“看”到他,看到他体内的能量在流动,看到他的心在跳,看到他的灵魂在发光。
他的灵魂是金色的。
炽热的,明亮的,像一个小太阳。
而她的灵魂是银色的。
清冷的,柔和的,像一轮明月。
金色的光和银色的光交织在一起,缠绕在一起,融合在一起,变成一个更大的、更亮的光团。
那团光在他们周围扩散,形成一个看不见的、却真实存在的场域。
那个场域里,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风更轻了,阳光更暖了,空气更清新了。
远处的鸟叫声更清晰了,树叶的沙沙声更悦耳了,连山下溪水的流淌声都像是一首优美的曲子。
他们的吻还在继续。
不知道过了多久。
一分钟?
一小时?
一个世纪?
……
时间在他们之间失去了意义。
他们不需要时间,因为他们拥有了比时间更永恒的东西。
当两个人的嘴唇终于分开的时候,天色已经近黄昏了。
阳光从原来的刺眼的白变成了温暖的金色,把整个山顶都染成了一片金黄。
姜璃靠在叶风怀里,把脸埋在他的胸口,不肯抬起来。
她的脸红得不像话,烫得不像话,心跳快得不像话。
她刚才做了什么?
她主动说想亲他。
然后他就亲了她。
然后她回应了。
然后他们亲了很久很久。
久到她的嘴唇都肿了,久到她的舌根都酸了,久到她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
她甚至不敢想自己刚才发出了什么声音。
那个像是小猫被踩了尾巴一样的叫声,真的是她发出来的吗?
她回想起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是,好像真的很熟悉。
而且,很……舒服呢。
叶风低着头,看着怀里这个把脸埋在他胸口不肯抬起来的人。
她的耳朵红得透明,像是两片薄薄的粉色花瓣。
她的手指抓着他的T恤,抓得紧紧的,像是在抓一根救命稻草。
他的嘴角弯了起来。
他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手指从她的头顶滑到发尾,一遍又一遍,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小猫。
“姜璃。”他喊她的名字。
“嗯。”她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胸口传出来。
“抬起头来让我看看。”
“不要。”
“为什么?”
“因为……”她的声音更闷了,“因为丢人。”
叶风笑了,笑得很轻很轻,但胸腔的震动还是传到了姜璃的脸上,震得她的脸更烫了。
“不丢人。”他说,“一点都不丢人。”
“骗人。”
“真的。”叶风的声音很温柔,温柔得像在哄小孩,“你刚才的样子很好看。”
姜璃的手指猛地收紧了一下,然后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
力道很轻,轻得像是在撒娇。
“不许说。”她说。
“好看为什么不能说?”
“不许说就是不许说。”
“好好好,不说。”叶风笑着妥协了,“那你能不能先抬起头来?我想看看你。”
姜璃犹豫了一下,慢慢地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
她的脸红得像天边的晚霞,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
嘴唇微微有些肿,比平时更饱满一些,红润一些,在夕阳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叶风看着她的样子,心跳又快了。
他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落在了她的嘴唇上。
那两片微微红肿的唇瓣,在金色的光里显得格外诱人,像两颗熟透了的樱桃,等着人去采撷。
姜璃注意到了他的目光,脸更红了。
她伸出食指,轻轻点在他的嘴唇上,阻止了他的靠近。
“不许再亲了。”她说,声音带着一种软绵绵的威胁。
“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的嘴都肿了。”
叶风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那个笑容很大,很灿烂,露出了一排整齐的白牙。
“好,不亲了。”他说,然后把她的手指从自己的嘴唇上拿下来,握在手心里,“那牵着手总可以吧?”
姜璃低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嘴角弯了起来。
“我说不可以行吗?”
姜璃微微歪着头,下巴轻轻抬起来,眼尾的余光斜斜地瞟着他。
腮帮子鼓得像只偷藏了松果的小松鼠,嘴唇嘟成了一个几乎可以挂油瓶的弧度,把那句“我说不可以行吗”说得理直气壮又底气不足。
分明是撒娇,偏要装出几分不依不饶的倔强模样。
叶风静静看着她,眼神里全是宠溺到溢出来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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