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 2028年6月7日,周六傍晚
地点: 山城,“老陈汽修”店外等
……
【吕顾凡与许婧溪:黄昏絮语与炊烟袅袅】
三日过去,赵星野那伙人再未出现。“老陈汽修”门口恢复了往日的秩序,只有偶尔来往的熟客车辆和夏末蝉鸣相伴。周六下午的阳光已褪去正午的酷烈,变得温存柔和,在吕顾凡沾着机油的手指间投下细长的影子。他正俯身为一辆老桑塔纳做最后的检查,动作流畅如呼吸,专注的侧脸在光线下勾勒出硬朗而沉静的轮廓。
(吕顾凡内心独白:三天了……看来崴哥和新雨的手段起了作用。难得的清净。)
就在这时,一个纤细的身影出现在店门口,逆着光,裙摆被微风轻轻拂动。许婧溪穿着一身淡蓝色的棉质连衣裙,头发松松挽起,露出白皙的脖颈。她手里提着一个小巧的保温袋,脸上带着些许忐忑和期待,目光在车间里搜寻,最终落在吕顾凡身上。
“吕师傅。”她轻声唤道,声音像羽毛拂过心尖。
吕顾凡闻声抬头,看到是她,明显愣了一下。他放下工具,用棉纱擦了擦手,站起身朝她走去。工装沾着油污,与她的清新格格不入,但他此刻并未感到不自在,反而有一种……隐约的放松。
(吕顾凡内心独白:她怎么来了?等下班?)
“你怎么来了?”他走到她面前,声音比平时温和了些许。
许婧溪脸颊微红,将手中的保温袋往前递了递,眼神有些闪烁:“我……我刚好路过。想着你快下班了,就……顺便等等你。这里有点我自己做的绿豆汤,冰镇的,解暑。”她不敢说自己是算准了时间,特意带着心意过来的。
吕顾凡看着她微红的脸颊和那双努力表现自然却藏不住羞涩的眼睛,心中那根紧绷的弦似乎被轻轻拨动了一下。他沉默地接过保温袋,指尖不经意触碰到她微凉的皮肤,两人都微微一顿。
(许婧溪内心独白:他接了!没有拒绝!太好了……)
“……谢谢。”他低声道,声音有些干涩。他指了指旁边的休息凳,“坐会儿?我马上就好。”
“嗯,好。”许婧溪乖巧地点头,在凳子上坐下,双手规整地放在膝上,看着吕顾凡回去做收尾工作。他的背影宽阔,动作稳健,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吕顾凡快速处理完手头的工作,清洗了手脸,换回了那件干净的黑色T恤。当他再次走到许婧溪面前时,身上还带着淡淡的皂角清香混合着一丝无法完全洗去的机油味,但并不难闻,反而有种独特的、属于他的气息。
“走吧,”他看了看天色,“去接婉儿。”
“好。”许婧溪站起身,跟在他身侧,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心里却像揣了只欢快的小鸟。
去小学的路上,两人并肩而行。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长,交织在一起。或许是连日的平静冲淡了心防,或许是此刻氛围太过柔和,吕顾凡的话比平时多了些。他聊起今天修的一辆车有点特别的小毛病,聊起婉儿最近在幼儿园学了首新歌……话题琐碎却充满生活气息。
许婧溪认真地听着,适时地给出回应,或是掩嘴轻笑。她发现,当他放松下来,那双总是过于沉静的眼睛里,也会闪过细碎的光,嘴角偶尔牵起的弧度,软化了他面部冷硬的线条。她也说起自己工作中遇到的小趣事,说起母亲念叨她最近总是心不在焉……
(许婧溪内心独白:他愿意跟我说这些了……真好。好像我们之间的距离,近了很多。)
(吕顾凡内心独白:和她聊天……很舒服。不用刻意防备,也不用思考太多。)
接到婉儿,小姑娘看到许婧溪,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欢呼着扑过来:“婧溪姐姐!你怎么来啦!”她紧紧抱住许婧溪的腿,仰着小脸,笑容灿烂。
“姐姐来接婉儿放学呀,开心吗?”许婧溪弯下腰,温柔地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开心!超级开心!”婉儿用力点头,一手牵着吕顾凡,一手迫不及待地拉住许婧溪的手,“哥哥,我们今晚和婧溪姐姐一起吃饭好不好?”
吕顾凡看着妹妹期盼的眼神,又瞥见许婧溪微微泛红却隐含期待的脸颊,点了点头:“好。”
(吕顾凡内心独白:婉儿喜欢她……她也很喜欢婉儿。这样……挺好。)
回家的路上,三人如同一家三口般自然。吕顾凡特意绕道去了菜市场,买了新鲜的鱼、活虾、嫩豆腐,还有婉儿爱吃的草莓和许婧溪上次提过喜欢的西兰花。他熟练地挑选、付钱,许婧溪则细心地帮他提着购物袋,逗着身边的婉儿,画面温馨和谐。
(许婧溪内心独白:他记得我喜欢吃什么……这种感觉,好奇妙。)
回到吕顾凡那间陈设简单却异常整洁的家中,许婧溪主动系上围裙,想要帮忙。“我来打下手吧,洗菜切菜我还是可以的。”
吕顾凡看着她跃跃欲试的样子,没有拒绝,递给她一把青菜:“小心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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