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见过东海深处千年的老蚌,都知道把珍珠留着救落难的鱼虾,你活了这么大,咋就不懂百姓的命比灵晶金贵?”敖广说着,龙爪在案上轻轻敲了敲,每一下都像敲在众人的心尖上。
“审我?”玄天突然凄厉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像破了的风箱,嘶哑又刺耳,他抬手猛地扯开外袍,露出心口三道交错的狰狞伤疤——最上面一道几乎从左肩划到右肋,疤痕颜色深得发褐,一看就是陈年旧伤,中间那道还泛着淡淡的粉色,像是还没完全长好。他指着最浅的那道,声音发颤却带着股不服输的狠劲:
“这处是千年前替昊天荡平魔域时,被魔将的骨刀划的,当时肠子都露出来了,我硬是拖着半条命把他从鬼门关救回来!这处是三年前修补天柱,被混沌气蚀的,躺了整整三个月,连口热汤都没人送!”他说着,指尖轻轻碰了碰那道旧伤,像是在触碰当年的疼,又像是在炫耀那点快要被磨灭的功劳。“
你说你替天帝挡刀,咋不想想他给你的灵晶,是西荒百姓把草根嚼成粉省出来的?
这就跟你揣着别人的救命钱买糖,还喊着‘我是为了我娘’,天下哪有这等歪理!”苍玄子又开口了,这次语气里没了调侃,只剩沉重。旁边的小仙童拉了拉苍玄子的袖子,小声问:
“道长,玄天以前救过天帝,现在犯了错,就不能从轻罚吗?跟凡间的好人做错事似的,大家不都会原谅吗?”
苍玄子摸了摸小仙童的头,叹道:
“傻孩子,凡间好人做错事,也得赔人损失、认打认罚,何况是拿百姓性命换私利?这就像你偷了同窗的笔墨,就算以前帮他捡过书,也得把笔墨还回去,哪能说‘我以前帮过你’就不认错?”
他每说一句就往前迈一步,猩红的眼眶盯着阶上的道祖和后土,惊得前排的判官们连连后退,玉笏相撞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像串乱了节奏的风铃,听得人心烦意乱。
“合着我这些年当牛做马,到最后连个‘功过相抵’都算不上?”玄天突然提高声音,语气里满是委屈和不甘,
“这跟凡间那些替老板背黑锅,最后被一脚踢开的打工仔有啥区别!我帮他做事,不就是想拿点灵晶,给我娘修修妖界那漏雨的破屋吗?我做错什么了!”
他说着,突然蹲下身,双手抱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要把这些年的委屈都哭出来。然而,他的眼眶却干涩得没有一滴泪水。他知道,哭泣并不能改变什么,他只是一个渺小的存在,无法与强大的道祖和后土抗衡。
在这一刻,玄天心中充满了对现实的无奈和对未来的迷茫。他不禁想起了自己在妖界的生活,那漏雨的破屋,那贫苦的日子,他努力工作,只为了能给母亲一个更好的生活。
可如今,一切都化为泡影,他的努力似乎都变得毫无意义。
他紧紧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渗出血珠滴在金砖上。那是他心中的愤怒和不甘,也是他对命运的抗争。
他不甘心就这样被人践踏,他要为自己和母亲争取一个公平的待遇。
然而,面对道祖和后土的威严,玄天又感到无比的渺小和无力。他知道,自己的反抗可能只是徒劳,但他仍然不愿放弃。在这一刻,他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强烈的信念,他要为自己的尊严而战,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他也不会轻易放弃。
“你错就错在把‘功’和‘过’搅成一锅粥!”
火云终于忍不住了,火把被他攥得火苗窜起半尺高,差点烧到旁边火舞的袖子,他赶紧往后缩了缩,却依旧梗着脖子喊:
“当年你荡魔域是护七界,现在你帮天帝藏粮册是害百姓,这能一样?就像凡间的医生,以前救过人是功,但现在收红包害死人,照样得被抓!
你拿百姓的救命粮换灵晶的时候,咋不想想西荒那些饿肚子的孩子?
天帝这操作,真是‘把三界当自家后花园,想咋来咋来’,以为藏了粮册就没事,殊不知咱们早就把证据攒得比他的龙椅还稳!”
火岩拉着火云的手腕,把他举得过高的火把往下按了按,语气比火舞更沉:“三弟别光喊,你忘了咱们去年去西荒,看到小孩啃树皮时的样子?那孩子的牙床都磨出血了,还攥着树皮不肯放,玄天拿的灵晶,够那些孩子吃半年的!这不是‘背锅’,
是拿百姓的命换自己的孝心——凡间做父母的,宁可住漏屋,也不会要这种黑心钱!”
火舞赶紧帮腔:
“大姐说得对,道祖没发话前,咱们先沉住气,证据摆着,不怕说不清楚。你别跟个炮仗似的一点就炸,等下成罚把轮回镜带来,咱们一条一条对,比喊破嗓子管用多了!”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上次去凡间集市,我见卖菜的大婶跟人吵架,都是先把秤砣摆出来,咱们有粮册、有轮回镜,还怕说不过去?”
火岩看着火云,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他知道三弟是个直肠子,心里藏不住事,有什么就说什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鸿蒙劫双螺旋圣战请大家收藏:(m.20xs.org)鸿蒙劫双螺旋圣战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