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畜”,是她们私下对某些黑人士兵的称呼。
门后站着的那个士兵,身形高大得像一座移动的铁塔,皮肤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汗湿的光泽。
他叫詹姆士,或者别的什么名字,幸子记不清,只记得他身上浓烈的体味、酒气和一种说不清的暴戾气息。
他没有前奏,像对待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动作粗暴得让幸子觉得自己的身体快要被撕裂。
她死死咬住嘴唇,尝到了血腥味,才没有惨叫出声。
过程中,他嘴里反复嘟囔着“Yellow bitch”之类的词语,那双眼睛里没有欲望,只有一种发泄式的、冰冷的仇恨。
事后,他随手扔下几张被汗水浸得软塌塌的军票,数额远低于规定。
幸子蜷缩在角落,浑身像散架一样疼痛,尤其是下身,火辣辣地疼,她甚至怀疑自己受了内伤。
半天过去了,她依然无法起身,每一次尝试移动都带来一阵剧烈的抽搐。
同屋的良子悄悄溜进来,含着泪帮她清理,看到那一片触目惊心的青紫和擦伤,忍不住低声咒骂:“这群畜生……他们自己在美国被当成牲口,就来我们身上找当‘主人’的感觉吗?”
后来,幸子从一些美国水兵的闲谈碎片中,拼凑出一个可怕的事实。
这些黑人士兵,许多人的祖辈确实是奴隶。
在种植园里,他们像牲畜一样被筛选、配种,身体强健、性能力旺盛被视为“优良资产”,甚至会以发情药被迫近亲繁殖以“优化”血统。
几个世纪的残酷筛选与非人待遇,塑造了他们强悍的体格,也将一种深沉的愤怒与扭曲暴虐刻进了基因。
如今,他们穿着盟军的制服,却将积压了数代的屈辱与怒火,加倍倾泻在这些更为弱小的东方女性身上。
这成了幸子职业生涯中最恐怖的梦魇。
每次轮到接待黑人士兵,她都如同赴死。身体的创伤尚可愈合,但那种被彻底物化、被视为发泄工具的非人感受,深深烙印在她的灵魂里
她开始做噩梦,梦里不是战场,而是无边的黑暗和沉重的压迫感,让她在深夜惊醒,窒息般大口喘气。
幸子蜷缩在角落,她想起美智子临终前的惨状,突然理解了为什么有些姑娘选择跳进河水里。
美智子是幸子最好的朋友。她们曾一同在女子学院读书,读的是《女大学》与《烈女传》。
美智子去了菲律宾的慰安所,回来时整个人都脱了形,两颊凹陷,眼窝深得能装下整个昭和时代的苦难。
她总说身上有蚂蚁在爬,其实那是梅毒晚期了。
临死前她抓着幸子的手,指甲掐进肉里:“他们说...说是为圣战服务...能进靖国神社...“
“他们说这是爱国...“美智子苦笑着说,“可是幸子,你见过这样的爱国吗?“
她的声音像破旧的风箱,每说一个字都要喘上好久:“那些军官...把我们当成牲口...一天要接二十多个客人...生病了就被扔进乱葬岗...“
美智子断气的时候,眼睛还睁着。
幸子去合她的眼睑,发现她的睫毛上停着一只绿头苍蝇。
那苍蝇搓着前足,竟像是在鞠躬。
幸子听说,她的尸体被卷在草席里扔上了卡车,和其他死去的姑娘一起运往郊外。
幸子想起美智子临终前的惨状,突然理解了为什么有些姑娘选择跳进河水里。
她蜷缩在角落,忽然想起邻居家的良子。
良子比她小两岁,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去年春天,良子‘志愿’去了前线‘服务’,说是做护士。
可三个月后,良子的母亲收到一封信,说良子‘病逝’,没有遗体,没有遗物,只有一张薄薄的阵亡通知——如果那也能算阵亡的话。
后来幸子听说,良子根本不是去做什么护士。
她是被‘女子挺身队’招走的,去了菲律宾的慰安所。
和美智子一样,染了病,被扔在乱葬岗。
尸体被野狗啃了一半,凭着一枚褪色的护身符才勉强认出。
那枚护身符,是良子出征前,她青梅竹马的未婚夫送给她的。那个少年,也在半年前战死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幸子渐渐变得麻木。
她学会在接客时放空自己,让灵魂飘到很远的地方。
有时她会想起战前的时光,那时父亲还在,武夫的腿还好好的,母亲总是微笑着在厨房忙碌。
记得昭和十五年的那个夏天,全家一起去镰仓看海。
武夫在沙滩上奔跑,父亲和母亲并肩坐在沙滩上看日落。
那时她以为,这样的幸福会持续到永远。
可是梦总是要醒的。
每当联军大兵粗暴地撕开她的衣衫,现实的残酷就会像一盆冷水,把她浇得透心凉。
直到有一天,她发现自己怀孕了。
那是一个寒冷的早晨,幸子在给一个喝醉的军官脱靴子时,突然一阵恶心,吐在了擦得锃亮的皮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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