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顿和瘦猴，以及他们身后的一众小弟，看我的眼神已经和看神明没什么两样了。如果说之前他们是被我的“大饼”和武力所折服，那么现在，他们是被这种“谈笑间让吸血鬼下订单”的超凡操作彻底征服了。
这在大佬遍地走的黑夜之城，也是独一份的传说级事迹。
“大……大神……”巴顿的嘴唇哆嗦着，他小心翼翼地捡起掉在地上的烤串签子，仿佛那是什么圣物，“那……那我们明天……还去吗？”
“去，当然要去！”我一挥手，豪气干云，“客户的需求就是我们的使命！不仅要去，还要加量！”
凯尔在一旁扶额长叹，他已经放弃跟上我的思路了，只是忧心忡忡地问了一个最实际的问题：“他要双份，我们收多少钱？”
“问得好！”我赞许地看了他一眼，总算有个问题在正常人的逻辑范畴内了。
我伸出一根手指。
“一个金币？”瘦猴试探着问。
我摇了摇头。
“十个金币？”巴顿的眼睛亮了。
我继续摇头，脸上带着高深莫-测的微笑。
“难道是……一百个金币？”凯尔的声音都变调了。那可是“天使投资人”壁虎拿命换来的价格！
“不，不，不。”我晃了晃手指，用一种“你们还是太年轻”的语气说道，“那份是‘试吃版’，是免费赠送的体验装。从明天开始，是正式售价。我们的‘月下初拥·秘焰炙烤特供版’，定价为……五十个金币，一串。”
“噗——”
瘦猴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当场休克。
五十个金币一串？抢钱都没这么快的！城里最豪华的“鎏金马车餐厅”，一顿顶级的七道菜晚宴也不过这个价钱！我们卖的只是一根穿在签子上的烤肉啊！
“大神，这……这会把人吓跑的吧？”巴顿也觉得这个价格太过离谱。
“吓跑？”我冷笑一声，“你们懂什么叫‘奢侈品’吗？奢侈品卖的不是产品本身，是它的稀缺性、是它的品牌故事、是它带给客户的独特体验！我们的客户是谁？德库拉子爵！活了几百年的老钱！你跟他谈性价比？不，你要跟他谈格调，谈品味，谈一种‘老子有钱，就爱吃这个’的尊贵感！”
我顿了顿，循循善诱：“你想想，五十个金币一串的烤肉，他吃下去的是肉吗？不，是身份！是寂寞！是独一无二的尊享服务！”
在我的嘴炮洗脑下，巴顿和瘦猴的眼神从震惊逐渐变为狂热。他们仿佛看到了一座由金币堆成的山峰。
“大神说得对！五十个金币！少一个子儿都是看不起子爵大人！”
“没错！我们卖的是艺术！”
看着被成功忽悠瘸了的两人，我满意地点了点头。企业文化的第一步，就是让员工对公司产品的价格产生盲目的信仰。
解决了定价问题，下一个就是配送问题。
我的目光扫过人群，所有接触到我视线的小弟，都齐刷刷地后退了一步。刚才还哭得死去活来的壁虎，更是两眼一翻，非常干脆地装死过去。
开玩笑，一百个金币的“天使轮融资”可遇不可求，再去一次，谁知道是送外卖还是送人命。
“看看你们这点出息！”我恨铁不成钢地说道，“风险与收益并存！为了调动大家的积极性，我决定，建立一套完善的‘绩效激励机制’！”
我清了清嗓子，宣布道：“从明天起，‘黯然销魂串’配送业务正式启动。每成功配送一单，配送员可获得订单总额百分之十的提成！也就是……十个金币！”
“轰！”
人群再次炸开了锅。
恐惧依然存在，但在十个金币的巨大利益面前，它似乎变得……不那么难以克服了。
之前还退缩的小弟们，眼神开始变得闪烁，彼此之间互相打量，仿佛在评估竞争对手。刚才还在装死的壁虎，悄悄地睁开了一只眼睛。
很好，从“没人敢去”到“考虑一下”，这就是企业文化建设的第二步：用金钱战胜恐惧。
“当然，”我补充道，“为了保障我们优秀员工的人身安全，公司将提供技术支持。我们不需要把东西送到他手上，只需要送到指定地点就行。具体的，明天我会安排。”
打发走了打了鸡血一样去商量谁该拿下这第一笔提成的黑鼠帮众人，小巷里只剩下我和凯尔。
“你真的打算把这桩生意做下去？”凯尔的语气里充满了不确定性。
“当然。”我一边活动着手腕，一边在脑海里对系统说：“系统，查看一下‘初火源质’的状态。”
【叮！‘初火源质’能量轻微消耗。当前状态：98.5%。】
【警告：‘初火源质’的本源能量不可再生。若要补充，需吸收同源的火焰力量，或通过‘氪金’方式进行能量转化。当前转化比例：100金币=1%能量。】
果然如此。
我就知道这玩意儿是个吞金兽。我那份五十金币一串的定价，可不是信口开河。刨去成本、人工、尤其是配送员的“生命危险津贴”，剩下的钱，刚好够我用来维持这个项目的可持续发展。
我是在用德库拉的钱，来生产专门“钓”他的饵料。这叫商业闭环。
“凯尔，你记住。”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我们的目标从来不是当一个烤串小贩。德库拉子爵必须死，血月之灾必须被阻止。但我们不能像莽夫一样冲锋，而是要像猎人一样，布下陷阱，放出诱饵，耐心地等待猎物自己走进包围圈。”
我晃了晃手中那张写着“明日，同款，双份”的血字订单。
“而这个，就是猎人拉紧绞索的第一根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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