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力无边？”
林凡嗤笑一声。
“就在几天前，为师刚刚带人踏平了灵山，洗劫了他们的宝库，把那如来打得当场吐血昏死过去。”
“你觉得，他这叫法力无边？”
“什么？！”
孙悟空的眼珠子瞬间瞪得滚圆！
师父……把灵山给平了？
还把如来给打吐血了？
这……这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
林凡淡淡地说道。
“在真正的算计和实力面前，他们佛门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
“他们唯一擅长的，就是阴谋诡计和虚伪的表演。”
“悟空，你好好想一想。”
“你被压在这里，他们给你吃的是什么？是烧红的铁丸，滚烫的铜汁！”
“他们美其名曰这是在帮你消除业障。可实际上，他们是在用这种方式摧毁你的肉身，消磨你的意志！”
“而我呢？”
林凡手一翻，拿出一颗紫纹缭绕、霞光万道的蟠桃。
“这是九千年一熟的顶级蟠桃，你拿着，先垫垫肚子。”
孙悟空看着那颗传说中的仙果，又想了想自己每天吃的铁丸子铜汁，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谁是真心对他好，谁是把他当牲口，一目了然！
他心中最后的一丝侥幸，也彻底破灭了。
原来，自己从出世开始，就一直活在一个巨大的骗局里。
自己所谓的齐天大圣，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
自己所有的抗争和骄傲，在那些高高在上的圣人眼里，都只是一个可笑的剧本！
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愤怒，如同火山一般。
从他的心底，猛地喷发出来！
“啊啊啊啊——！”
孙悟空仰天咆哮，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恨意和不甘。
“佛门！如来！你们……你们欺猴太甚！”
“俺老孙与你们不共戴天！”
他剧烈地挣扎着，整个五行山都在他的力量下剧烈地颤抖。
“冷静点。”
林凡伸手按在他的头上，一股平和的法力涌入他的体内，安抚着他狂暴的情绪。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更何况，用不了那么久。”
孙悟空渐渐冷静下来，他抬起头，用一双赤红的眼睛看着林凡。
然后，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自己那颗高傲了五百年的猴头，重重地低了下去。
对着林凡，行了一个五体投地的大礼。
“师父！”
这一声“师父”，叫得是撕心裂肺。
却又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和虔诚。
“弟子孙悟空愚钝无知，错信奸人，险些堕入万劫不复之地！”
“今日蒙师父点醒，方知大梦！”
“从今往后，弟子孙悟空愿永世追随师父，上刀山、下火海，为师父驱驰，万死不辞！”
“求师父收留弟子！”
林凡看着他，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知道，这只天产石猴，从这一刻起，才算是真正地、彻底地归心了。
他将孙悟空扶起，郑重地说道：
“好徒儿，起来吧。”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林凡的……大弟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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