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愁涧外，山野之中。
看着观音菩萨那狼狈吐血、撕裂虚空逃走的背影。
取经团队的五人，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畅快大笑。
“哈哈哈！痛快！真是痛快！”
猪八戒挺着个大肚子，笑得浑身的肥肉都在乱颤。
“这娘们总算也尝到吃瘪的滋味了！”
“想当年在天庭，她仗着自己是佛门菩萨，对俺老猪爱答不理。”
“今天还不是被俺老猪的舞姿迷得神魂颠倒，落荒而逃！”
他一边说，还一边骚包地对着空气抛了个媚眼。
“滚一边去！”
孙悟空一脚把他踹了个趔趄。
“就你那骚样，别说菩萨了，母猪看了都得连夜跑路！”
“你懂什么！”
猪八戒不服气地爬起来。
“俺老猪这叫艺术！是行为艺术！”
“师父，您说是不是？”
他转头向陈祎寻求支持。
陈祎依旧是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宣了一声道号。
“无量天尊。”
“八戒师兄，你刚才那段舞蹈，确实……惊世骇俗。”
“但以贫道看，其中似乎缺少了一丝道法自然的韵味。”
“不如待会儿休息时，贫道为你讲解一番《庄子·逍遥游》？”
“让你领悟一下何为真正的、与天地精神相往来的大自在。”
猪八戒听得一个头两个大，连忙摆手。
“别别别，师父，俺老猪是个粗人，听不懂那些高深的大道理。”
沙悟净冷冷地看着他们打闹，一言不发。
他只是默默地擦拭着手中的降妖宝杖。
那双冰冷的眼睛里，闪烁着复仇的火焰。
观音的出现，让他心中的恨意更加沸腾了。
而敖烈所化的白龙马则打了个响鼻，眼神中满是兴奋。
跟着这群人，太刺激了！
比在龙宫里当太子有意思多了！
……
天庭，紫宸宫。
林凡和玉帝通过昊天镜，将刚才那一幕看了个清清楚楚。
“哈哈哈哈！”
玉帝指着镜子里观音吐血的画面，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帮活宝！真是绝了！”
“让唐僧去念《道德经》，让八戒去跳舞，让悟空去刮骨疗毒？”
“林凡，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太损了！真是太损了！”
玉帝笑得直拍大腿。
他感觉，自从林凡出现后，他这几万年来受的窝囊气，全都烟消云散了。
每天看佛门吃瘪，已经成了他最大的乐趣。
林凡也是微微一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师尊，这只是开胃小菜。”
“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呢。”
他看着镜子里那五个画风清奇的徒弟，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我给他们安排的这条西游路，保证每一步都踩在佛门的脸上。”
“我要让他们眼睁睁看着，自己布下的棋局是如何一步步被我们搅得天翻地覆。”
“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他心里很清楚，戏耍观音只是一个小小的胜利。
接下来的九九八十一难，才是真正的战场。
佛门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们肯定会派出更强的敌人，用更阴险的手段。
而他，早就已经为他们准备好了一份又一份的“惊喜”。
“师尊，我得先回凡间一趟。”
林凡站起身。
“哦？去做什么？”
玉帝好奇地问道。
“去给我的好徒弟们送点装备。”
林凡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
“顺便，也该去见一见这西游路上的第一个‘正餐’了。”
“白骨夫人，我可是很期待与你的见面呢。”
他心中暗道，身影一晃，便消失在了紫宸宫。
……
与此同时，须弥山。
观音菩萨狼狈地逃了回来，刚一落地，就又是一口血喷出。
“林凡！孙悟空！猪八戒！”
她咬牙切齿地念着这几个名字，眼神中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
“欺人太甚！真是欺人太甚！”
她活了无数元会，还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竟然被几个小辈当猴一样耍！
“师姐，你这是怎么了？”
文殊和普贤见她如此模样，连忙上前扶住她。
观音将刚才的遭遇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什么？！”
文殊和普贤听完也是大惊失色。
“那唐僧竟然是个道士？”
“孙悟空他们也全都叛变了？”
“他们……他们竟然敢如此戏弄师姐你？”
这个消息对他们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
他们本以为西游之事虽然波折，但大方向总归还在掌控之中。
可现在看来，整个计划已经从根子上就烂掉了！
“不行！此事必须立刻禀报佛祖！”
观音强撑着站起身。
“这已经不是我们能解决的了！”
“必须请佛祖定夺，看看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三人不敢耽搁，连忙来到大雄宝殿的废墟前。
如来佛祖正盘坐在那被拔走了功德金莲的莲池边，闭目调息。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如纸，气息也十分萎靡。
灵山一战，对他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佛祖！”
观音跪倒在地，将刚才的事情又说了一遍。
如来缓缓地睁开眼睛，听完她的哭诉，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只是那双原本充满了智慧和慈悲的佛眼之中，闪过了一丝深深的、无法掩饰的疲惫和……绝望。
“本座知道了。”
良久，他才沙哑地吐出了这五个字。
然后，便再次闭上了眼睛，仿佛连多说一句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观音愣住了。
她没想到，佛祖竟然是这个反应。
不愤怒，不震惊，只有一片死寂。
仿佛他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
也仿佛，他对这一切都已经无能为力。
一股寒意，从观音的心底悄然升起。
她忽然意识到，或许，佛门真的要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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