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同志,尝尝这个。”一位白胡子老爷爷给王西川夹菜,“这是咱们渔村的待客最高规格了!”
王西川尝了一口,果然鲜美异常。不是调料的味道,而是食材本身的味道。
“老爷子,这鱼是怎么做的?这么鲜?”
“海鱼就得吃个鲜字。”老爷爷捋着胡子,“现捞现做,调料越少越好。清蒸、白灼、做汤,吃的就是原汁原味。”
女儿们也吃得津津有味。王望舒最爱鱼丸,一连吃了七八个。王锦秋细细品味每道菜,说要记下做法。连最小的王璎珞和王疏影,也学着大人的样子,用勺子舀鱼汤喝。
饭后,老人们拉着王西川聊天。从渔村的历史,讲到海上的规矩,再讲到这些年渔业的变化。
“现在不比从前了。”白胡子老爷爷叹气,“鱼越来越少,年轻人都不愿打鱼了,都想去城里打工。”
“是啊,”另一个老人说,“我儿子去年就去大连了,说在工厂一个月挣一百多,比打鱼强。”
赵大海插话:“所以我才想搞养殖、搞加工。光靠打鱼,没出路。”
老人们点头赞同,但又担忧:“养殖哪有那么容易?前几年老张家搞网箱养殖,一场台风全没了,血本无归。”
王西川听了,心中有了计较。他开口道:“各位老爷子,我虽然是山里的,但我觉得,不管山里还是海边,道理是相通的。咱们搞产业,不能光看眼前利益,要考虑长远,要讲科学。”
他举了自己在山里搞养殖的例子:“我们合作社养野马、野山羊,不是随便抓来就养。要先研究它们的习性,给它们创造合适的环境,还要防病防疫。海边养殖也一样,要选合适的品种,建抗风浪的设施,还要学科学的养殖技术。”
老人们听得频频点头。白胡子老爷爷说:“王同志说得在理。咱们缺的,就是这种长远的眼光和科学的方法。”
陈建军也凑过来:“王叔,你要是能在咱们这儿指导指导,那就太好了!我们年轻一辈,愿意学,愿意干!”
王西川看着这些淳朴的渔民,心中涌起一股责任感。他想了想,说:“这样吧,我回去后,联系水产研究所的专家,请他们来看看。如果条件合适,咱们可以合作搞个海水养殖试点。”
“太好了!”赵大海兴奋地说,“有西川老弟这句话,咱们渔村有希望了!”
下午,王西川带着全家去了渔村的小学。那是个只有三间教室的学校,二十几个孩子,一个老师。
女儿们看到教室里的孩子,都很新奇。这些渔村的孩子皮肤黝黑,眼睛明亮,穿着简朴却干净。
“你们从哪儿来?”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大胆地问。
“我们从黑龙江来,山里。”王昭阳回答。
“山里?山是什么样的?”渔村的孩子们好奇地围上来。
女儿们七嘴八舌地描述起来:高高的山,密密的林,清澈的溪流,各种动物……
渔村的孩子们听得入迷。他们也讲海里的故事:巨大的鲸鱼,会发光的乌贼,神秘的海底世界……
两个世界的孩子,因为这次相遇,看到了彼此完全不同的生活。
学校的老师是个中年妇女,听说王西川是省狩猎协会的理事,热情地请他给孩子们讲讲山里的故事。
王西川站在简陋的讲台上,看着台下那些渴求知识的眼睛,心中感慨。他讲兴安岭的四季,讲山林里的动物,讲猎人的智慧,也讲保护生态的重要。
孩子们听得入了迷,连女儿们也安静地听着。这一刻,山林与海洋,在孩子们心中建立了连接。
离开学校时,渔村的孩子们送给女儿们一些自己捡的贝壳和小海螺。女儿们也把从山里带来的松塔、野果干分给他们。
“以后你们还来吗?”羊角辫小姑娘拉着王昭阳的手问。
“来,一定来。”王昭阳认真地说。
傍晚,全家人又来到海滩。这是他们在海边的最后一个黄昏了。夕阳把海面染成金红色,归航的渔船在余晖中剪出美丽的轮廓。
女儿们在海滩上奔跑,捡拾最后的贝壳。王望舒捡到了一个完整的海螺化石,高兴得又蹦又跳。王锦秋画下了夕阳下的渔村,说要永远记住这个画面。王昭阳带着妹妹们,用贝壳在沙滩上拼出了“再见”两个字。
黄丽霞和丈夫并肩站在沙滩上,看着这一切,轻声说:“当家的,我……有点舍不得走了。”
王西川握住妻子的手:“舍不得,以后就常来。”
“真的能在海边安家?”黄丽霞眼中闪着期待的光。
“能。”王西川语气坚定,“等我回去把合作社的事安排好,就来海边看看地。咱们在这儿盖个小院,不用大,能住下一家人就行。夏天来避暑,孩子们喜欢海,你也喜欢。”
黄丽霞的眼中泛起了泪光。她这辈子,从没敢想过能有这样的生活——在山林有个温暖的家,在海边也有个温馨的窝。
“那得花多少钱啊……”她还是习惯性地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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