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霉事,怎么一桩接着一桩,没完没了。
程远韬眼神空洞,又自语道:“是不是家里风水不好,冲撞了什么?一定是了,肯定是祖坟或者宅子哪里出了问题,才让我接连倒霉。等我有命出去,一定得重金请个厉害的风水先生,里里外外都好好瞧一遍,该改的改,该迁的迁,保佑来年一定要顺顺利利的。”
此时此刻身陷囹圄的他,逃避了思考案子和后果,开始认真地盘算起出去后如何调整风水。
他再也不想着发什么横财,立什么功劳了,就求个家宅安宁,风调雨顺。
李崇晦听着他这番风水论,可笑这位侯爷,到此时还想着寄希望于这些虚妄之事,却不去反思真正的根源。
不过,这也从侧面说明,侯爷对谋逆之事,是真的毫不知情,否则此刻哪有心思琢磨风水?
李崇晦倒是没多少担心自己,他跟叛王案八竿子打不着,田党就算是想构陷,一时也难以找到把柄,他唯一顾虑的,是怕田令侃借题发挥,将“逆党”的罪名往陇西李氏或者其他人头上扣。
而且,他此刻更在意的,还是河南道那桩贪腐大案。
每多查实一条罪证,每多锁定一个蠹虫,都让他觉得这次提前返回长安的冒险是值得的。
所以,他的情绪极为稳定,还带着一丝昂扬锐气。
李崇晦再次开口:“侯爷也不必过于灰心,刑部和大理寺查了这许久,除了账目不清,并未找到其他实证。陛下虽然重视此案,但若查无实据,也未必就会如何。
“或许,置之死地,方能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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