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天刚蒙蒙亮，四合院的青砖地上还凝着层冰霜，傻柱已经睁开了眼。
他侧头瞧着身边熟睡的冉秋叶，睫毛上还沾着点未散的倦意，忍不住俯下身，在她柔软香甜的红唇上轻轻亲了一口，又伸手摩挲了两下床头的雪地红梅图，眼神里满是知足。
轻手轻脚地穿好衣裳，他揣上钱出门，不多时就拎着两袋豆浆、一屉热乎包子回来，顺手把冉母昨天送来的二合面馒头放进锅里，添了把柴火慢慢蒸着。
屋里的动静隐约传到冉秋叶耳中，她伸了个懒腰，揉着眼睛慢悠悠坐起身，身上的被子滑下去半截。
傻柱见状赶紧走过去，伸手把她按回被窝里，掖了掖被角：“外面冷得刺骨，多睡会儿养养精神，学校我去扫。”
他顿了顿，眉头微微蹙起，严肃地说：“记住了啊，你的善良留着给自己人，别用在咱们这院里的人身上，没用。”
冉秋叶往被窝里缩了缩，鼻音软软地嗯了一声，抬眼望着他：“雨柱，你吃过早点没有？别光顾着我。”
傻柱拍了拍胸脯，脸上带着几分得意的笑，声音也亮堂：“我一个掌勺的厨子，能把旁人的胃伺候得舒舒服服，还能亏待了自己的？早垫了两口。”
冉秋叶被他那模样逗得噗嗤一笑，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头，嗔怪道：“少贫嘴了。如今咱们成家了，遇事别再像以前那样冲动，别出去随便惹事。”
傻柱咧嘴一笑，俯下身在她红唇上叭叽亲了一大口，带着点胡茬的下巴蹭得她微微发痒：“听你的！”
说完，他转身出门上工去了。
四合院还没什么人影，傻柱刚跨出院门，就撞上了迎面走来的于莉。于莉见摔倒忙抱住他，手有意无意地在他身上捏了一把，指尖触到的地方硬邦邦的，是阎解成从未有过的结实硬朗。
她抬眼抛过去一个媚眼，眼波流转带着点试探。
傻柱只当她是不小心碰到，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往前走——良人刚嘱咐过别惹事，哪怕是这种找上门的“好事”，他也不能沾。
到了小学校，傻柱抄起扫帚就开始奋力扫地，从操场到教室，扫得一丝不苟。
他心里盘算着，自己多干点，良人就能少受累。之后，他又去清扫了厕所。
他找个地方休息一下，精神力进入空间。在角落不起眼的地方时，他忽然瞧见一小堆圆溜溜的黑东西，扒拉了两下，本能地皱了皱眉——这玩意儿看着就不是吃的，倒像是羊粪蛋子，随手就抛了两把到油菜地和小麦地。
他刚直起身，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的湖边，飘着一粒小小的红色圆珠，拾起一看晶莹剔透，还隐隐透着一股清冽的香气。
他心里一动，暗道这定是好东西，赶紧四处找了找，翻出个空着的吊水瓶，小心翼翼地把那粒红珠装进去。
他赶到食堂时，冬日有丈余高，由于胖子被调走了，他二话不说挽起袖子就拿起了土豆。
他想着自己的厨艺还有太多要精进的地方，正好借着这个机会练练基本功，便低着头一门心思地切起了土豆丝，刀工比以前又利索了几分。
等马华踩着食堂上班的点进来，一瞧案板上，满满一大盆土豆丝码得整整齐齐，傻柱手里的刀还没停。
旁边的刘岚凑过来，胳膊肘轻轻碰了碰他，脸上带着点打趣的笑：“傻柱，你这是跟冉老师夫妻俩不和谐啊？不然怎么大清早的就来这儿拼命干活？要不要姐姐帮你调和调和？”
傻柱手上的动作没停，头也没抬，只是坚定地摇了摇头。
刘岚见状，心里顿时明白了——傻柱如今心里只有冉秋叶，跟当初拒绝秦淮茹一样坚决，自己可别往上凑，免得把关系搞僵了。她心里嘀咕着，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多的是，犯不着在傻柱这儿碰钉子。
主任办公室里，李怀德脸色阴沉，一股邪火憋在心里没处发泄，见冯健进来，便沉声问道：“咱们厂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冯健摇了摇头，如实答道：“没什么异常，就是傻柱今天有点反常，来得特别早，一进食堂就埋头干活。”
李怀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阴鸷：“他爹现在窝藏特务事发，要不是他们父子俩十多年没联系，他也脱不了干系，如今易中海倒了，他这是学乖了，开始夹着尾巴做人了。”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了些，“我家失窃那案子，你还得抓紧跟公安那边沟通，别让他们断了线。”
冯健连忙点头应诺：“您放心，我这就去跟进。”说完便转身退了出去。
……
刘海中刚在屋里揍了刘光福一顿，气冲冲地出来，正好撞见倒完尿盆往回走的李小翠。他眼皮都没抬一下，就跟没看见似的，径直往前走。
秦淮茹随后也从屋里出来，瞧见不远处的刘海中，立刻露齿笑了笑，声音甜腻：“一大爷早。”
她知道得不到回应，说完急匆匆地往前赶——上班已经迟到了。
“嗯！”刘海中竟然破天荒地应了一声，目光却黏在秦淮茹扭动的后翘上，若有所思地站了片刻，才迈步向前。
阎埠贵一夜没睡好，先是被小儿子解放缠着想让他多给下乡物资，后又被大儿子阎解成夫妻俩闹得心烦。
他胡乱洗了把脸，就急匆匆地往学校赶，眼瞅着就要期末考试，马上放寒假了，正是忙的时候，碰上刘海中，便结伴步行上班。
冉秋叶收拾妥当出门时，脸上容光焕发，刚走到院门口，就遇上了秦京茹。她笑着迎上去：“妹子好啊。昨晚本想跟你好好聊聊，都怪院里闹洞房闹腾得厉害，没聊成。”
秦京茹是从农村来的，已婚多年，此刻压低了声音，眼神里带着点揶揄：“姐姐，还说呢，昨晚要不是你和傻柱闹腾到半夜十二点多，院里今天也不会有那么多人要迟到。”
她上下打量了冉秋叶一番，撇了撇嘴，“你可真被滋润了，瞧着皮肤都又红又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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