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社死的还在后面。
轮到我上奏的时候,我太紧张了,居然把奏折拿反了!
皇上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可我能感觉到,满朝文武都在偷偷笑我。
我当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脸烫得能煎鸡蛋。
下朝后,我哥贾赦还笑话我:“弟弟啊,你这当官的第一天,可真是给咱们贾府长脸了!”
我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从那以后,我就成了官场的“背景板”。
工部的工作,说白了就是修宫殿、修河道、搞基建,是个实打实的肥差。
别的官员在工部待几年,就能捞得盆满钵满,可我呢,太正直,太死板,不收贿赂,不吃回扣,搞得下面的人怨声载道。
有一次,皇上派我去江南督查河道修缮工程。
这本来是个美差,江南富庶,风景又好,去了不仅能捞油水,还能游山玩水。
可我到了江南,发现负责工程的官员偷工减料,用劣质的石头修堤坝,把朝廷拨的银子揣进了自己的腰包。
我当时就火了,二话不说就把那个官员参了一本,还把工程里的猫腻全抖了出来。
结果呢?
那个官员被革职查办了,可我也得罪了不少人。
那些跟他勾结的官员,都在背后骂我“不识时务”“假清高”。
回到京城后,我不仅没升官,反而被皇上调到了一个闲职上,每天的工作就是看看书、写写奏折,啥实权都没有。(╬ ̄皿 ̄)凸
我这才明白,官场不是考学问的地方,是考情商的地方。
我就是个情商负分的直男,不会拍上司的马屁,不会跟同僚搞好关系,所以只能当个“透明人”。
别人当官是“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我当官是“三年闲职,两袖清风”。
我哥贾赦还嘲讽我:“你说你图啥?当官不就是为了捞钱吗?你倒好,钱没捞着,还得罪了一堆人!”
我当时气得想揍他,可转念一想,他说的好像也没错。
我辛辛苦苦当官,到底图啥呢?
图名?我是保送的,别人看不起我;图利?我一分钱没捞着,反而贴进去不少;图权?我就是个闲职官员,啥权都没有。
那时候的我,就像个无头苍蝇,在官场里乱撞,撞得头破血流,却不知道自己的方向在哪里。
第三章:鸡娃失败的老父亲,贾府神兽的放养日常
官场失意,我就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了儿子身上——尤其是我的二儿子,贾宝玉。
宝玉这孩子,打小就长得眉清目秀,跟个女孩子似的,老妈史太君把他当成心肝宝贝,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我本来对他寄予厚望,想着“我没实现的科举梦,就让我儿子来实现吧!”
可我万万没想到,宝玉这孩子,是个彻头彻尾的叛逆神兽!
他不爱读书,不爱科举,就喜欢跟大观园里的姐妹混在一起,要么是跟林黛玉吟诗作对,要么是跟薛宝钗唠嗑,要么是跟史湘云吃烤肉。
他的书房里,堆满了诗词歌赋、戏文小说,就是没有一本四书五经。
我每次去检查他的功课,他都支支吾吾,背不出几句《论语》,气得我吹胡子瞪眼。
我对宝玉的教育方针,就四个字:棍棒底下出孝子!
我觉得,这孩子就是被惯坏了,得用戒尺好好教训教训,才能让他收心读书。
可每次我要打他,老妈史太君就会冲出来护犊子,抱着宝玉哭着说:“宝玉还小,你别打他!要打就打我吧!”(>﹏<)
你们见过那种场面吗?
我拿着戒尺,气得浑身发抖,宝玉躲在老太太怀里,偷偷冲我做鬼脸,旁边的丫鬟仆妇都低着头,不敢说话。
我这个当爹的,在老太太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
只能悻悻地放下戒尺,骂一句“你这个孽障,早晚把我气死”,然后灰溜溜地走了。
有一次,宝玉居然在大观园里搞了个“海棠诗社”,一群姑娘们聚在一起写诗,他还当了社长。
我听说这事儿后,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冲到大观园里,想把他的诗社砸了。
结果看到宝玉写的诗,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孩子写的诗,还真有点水平!
比那些酸腐文人写的强多了。
我当时心里暗爽,嘴上却骂道:“胡说八道!整天不务正业,就知道搞这些没用的!”
宝玉撇撇嘴,没说话。
现在想想,我那时候就是典型的“口是心非”——明明觉得儿子有才,却非要装出一副严厉的样子,生怕别人说我教子无方。
除了宝玉,我还有个庶出的儿子,贾环。
这孩子,比宝玉还不让人省心。
他资质平庸,心眼还坏,整天跟他娘赵姨娘一起,在府里搬弄是非。
我对他没抱什么希望,只要他不惹事就行。
可他偏偏要惹事,有一次居然用蜡油烫宝玉的脸,差点把宝玉的眼睛烫瞎了。
我气得把他揍了一顿,赵姨娘还在旁边哭哭啼啼,说我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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