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小院里生起了炭火,大家围坐在一起烤火、聊天。杨母给少年们讲起了小院的故事,讲起了杨爸生前的趣事,讲起了孩子们小时候的调皮捣蛋。“北城小时候啊,总爱带着立夏在院里踢球,把花盆都踢碎了,还不肯承认。”杨母笑着说,“后来还是立夏叼着球跑到我面前,才算露了馅。”少年们听得哈哈大笑,北城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奶奶,您怎么还提这事。”
高磊看着杨母,轻声说:“奶奶,您真幸福,一家人这么和睦,小院这么温暖。我们常年在体院,很少能陪在家人身边,真羡慕北城能有这么好的家人。”杨母笑着说:“你们都是好孩子,训练辛苦,以后常来小院坐坐,就当是自己家一样。”
福宝蜷在杨母脚边,布丁守在炭火旁,立夏则叼着毽子,跑到少年们中间,邀请他们一起玩。高磊率先接过毽子,踢了起来,虽然动作不算标准,却也踢得有模有样。北城、揽月、星河也加入进来,少年们围着毽子跑,欢声笑语在小院里回荡。凡星和云希也跟着起哄,给他们加油,小院里一片欢腾。
晚饭时,孟菲做了拿手的红烧鱼和辣子鸡,孟妈则煮了一大锅汤圆,芝麻馅、花生馅、豆沙馅,甜香四溢。“吃汤圆啦,团团圆圆!”孟妈把汤圆端上桌,“快尝尝,自己包的,比外面买的好吃。”少年们舀起汤圆,咬一口,甜汁四溢,暖到了心里。高磊说:“这是我今年吃的最好吃的汤圆,谢谢奶奶们!”
夜里,少年们住在小院的客房里,客房里早已铺好了干净的被褥,孟妈还特意给他们准备了热水袋。北城和队友们躺在床上,聊着今天的经历,聊着未来的梦想。“北城,你家真温暖,爷爷奶奶和叔叔阿姨都太好了,还有这么可爱的小狗。”高磊说,“以后放假,我还要来你家做客。”北城笑着说:“随时欢迎,小院永远为你们敞开大门。”
小院里静了下来,只有炭火偶尔发出“噼啪”的声响,还有毛孩子们均匀的呼吸声。杨母和孟妈坐在藤椅上,看着天上的月亮,轻声聊着天。“老姐姐,今天真热闹,看着这些孩子们,就想起北城他们小时候。”杨母说,“时间过得真快,孩子们都长大了。”孟妈点点头:“是啊,孩子们都有自己的梦想,能看着他们开开心心的,就好。”
第二天一早,少年们早早起床,跟着孟凌一起晨练。小院的巷口,他们迎着朝阳跑步、拉伸、踢毽子,朝气蓬勃的身影给冬日的巷口添了几分活力。杨母和孟妈则在厨房里准备早饭,煮小米粥、烙葱花饼、煎鸡蛋,香气飘满了整个巷口。
晨练结束后,少年们回到小院,洗漱完毕,就围着餐桌吃早饭。高磊啃着葱花饼,说:“奶奶,您烙的葱花饼太香了,我能再吃两个吗?”杨母笑着说:“当然可以,不够还有。”
上午,少年们跟着杨母学腌腊味。杨母手把手地教他们抹盐、撒香料、挂腊肉,少年们学得认真,虽然动作有些笨拙,却也做得有模有样。高磊抹盐时不小心撒多了,杨母笑着说:“盐放多了会咸,少放一点,均匀涂抹就行。”高磊连忙点头,小心翼翼地调整用量。可云在一旁写生,把这温馨的场景画了下来,画纸上,杨母耐心指导,少年们认真学习,福宝蹲在一旁看着,画面温暖而美好。
中午,孟云做了拿手的炸酱面,面条筋道,酱料香浓,少年们吃得津津有味。饭后,少年们就要离开小院了,他们依依不舍地和家人告别。高磊握着杨母的手:“奶奶,谢谢您的招待,我们下次还来。”杨母笑着说:“好,路上小心,到体院给我们报个平安。”孟妈给他们每人装了一袋腊味和糕点:“带回去给家人尝尝,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少年们提着行李,走出小院,福宝、布丁和立夏跟着跑了出来,摇着尾巴,像是在送别。北城送他们到巷口,看着他们上车,挥手告别:“一路顺风,训练加油!”“你也加油,争取进国家队!”高磊隔着车窗喊。
车子缓缓驶离巷口,少年们的身影渐渐远去,小院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杨母看着巷口的方向,笑着说:“这些孩子真可爱,希望他们都能实现自己的梦想。”孟凌点点头:“会的,他们都很努力,像北城一样,有股不服输的劲儿。”
接下来的日子,小院里的年味儿越来越浓。孟妈和杨母忙着蒸馒头、炸年货、包饺子,孟凌和杨子辰忙着贴福字、挂彩灯,孩子们则忙着写春联、剪窗花。可云画了一幅《团圆图》,挂在客厅里,画里是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年夜饭的场景,杨爸坐在主位,笑容慈祥,毛孩子们在一旁嬉戏,年味十足。
念云专门学了一首喜庆的曲子,每天都在小院里弹奏,欢快的旋律飘满巷口,引得邻居们纷纷称赞。揽月和星河写的春联被贴在了院门口,字迹工整有力,寓意吉祥。雨晨则帮着杨母和孟妈包饺子,她包的饺子小巧玲珑,个个饱满。云希和凡星则在院子里剪窗花,剪出来的福字、鱼、兔子,栩栩如生,贴在窗户上,格外喜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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