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昭心里又羞又恼，却偏偏挣不开他的手，只能恶狠狠地瞪着他：“程止野，你别得寸进尺！”
“得寸进尺又怎样？”程止野挑眉，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我的小主人都标记我了，我总得做点回应吧？” 他低头，在她紧扣的手背上轻轻印下一个吻，温热的触感让楼昭的心跳骤然加速，“好了，不逗你了，我去洗漱，让张姨把早餐端上来。”
他松开手，起身时替她掖了掖被角，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才转身走向洗漱间。
楼昭看着他的背影，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又看了看被他吻过的手背，心里乱糟糟的，却又甜丝丝的。她低头摸了摸小腹，小声嘀咕：“算他识相。”
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眼底闪过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其实被他这样缠着，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程止野洗漱完下楼吩咐张姨备早餐，没一会儿就端着托盘上来——白粥熬得软糯，配着清炒时蔬和水煮蛋，还有一小碟楼昭爱吃的酱瓜。
他把托盘放在床头的小几上，刚想扶楼昭坐起来，就见她懒洋洋地靠在床头，桃花眼瞥了瞥那碗白粥，没动。
“怎么了？不合胃口？”程止野挑眉，伸手想替她掖掖滑落的被子。
楼昭却偏头躲开，双臂抱在胸前，眼角的痣带着几分娇蛮的嗔意：“不想自己动手。”
“嗯？”程止野没反应过来。
“要你喂。”楼昭下巴微抬，语气理直气壮，还故意往被子里缩了缩，一副“你不喂我就不吃”的架势。
程止野盯着她泛红的脸颊和眼底藏不住的小得意，低笑一声，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抱怨：“真娇气。” 话是这么说，他还是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温凉的白粥，递到她嘴边，“张嘴。”
楼昭本来还等着他顺着喂，一听“娇气”二字，立刻皱起眉，桃花眼瞪得圆圆的，眼底瞬间蒙上一层薄怒。
她没张嘴，反而扭头看向自己的小腹，声音软乎乎的，却带着明显的控诉：“宝宝你看，你爸爸这才刚开始就嫌弃妈妈娇气了。” 她指尖轻轻拍了拍肚子，故意拉长了语调，“妈妈怀着你多辛苦啊，让他喂个饭都不乐意，以后说不定还会欺负我们呢。”
程止野手里的勺子顿在半空，看着她一本正经“告状”的模样，又气又笑。
他哪敢真让她生气，连忙举起另一只手，作投降状，语气立刻软了下来，带着点讨好的纵容：“错了错了，是我说错话了。” 他把勺子又往前递了递，声音放得柔声道，“我们昭昭才不娇气，是我不懂事，不该让我们昭昭自己动手。来，宝宝也作证，爸爸知道错了，现在就喂妈妈吃饭，好不好？”
楼昭眼底的怒气瞬间消了大半，却还是绷着小脸，故意刁难似的：“那你说，你错哪了？”
“我错在不该抱怨你娇气，”程止野顺着她的话往下说，拇指轻轻刮了刮勺子边缘，语气诚恳。
“我们昭昭怀着宝宝，本来就该被好好疼着，喂饭是我该做的，一点都不娇气。”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以后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昭昭想让我喂，我都喂，绝不抱怨。”
脑海里的001盯着系统面板，小声嘀咕：“哇，宿主这招以退为进绝了！好感值涨了1点，现在八十啦！”
楼昭这才满意，嘴角偷偷勾起一抹笑意，却还是装作勉为其难的样子，张开嘴，把那勺粥含了进去。
温热的白粥滑进喉咙，带着淡淡的米香，她嚼了嚼，又抬眼看向程止野，眼神示意他继续。
程止野无奈地摇摇头，却还是耐心地继续喂她。他舀粥的动作很轻，生怕烫到她，遇到她不爱吃的葱花，还会细心地挑出来。
喂到水煮蛋时，他先剥掉蛋壳，把蛋白撕成小块，递到她嘴边：“慢点吃，别噎着。”
她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其实…也不是非要你喂。”
“就是觉得……”楼昭别开脸，耳根红得快蔓延到耳尖，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眼底的羞赧，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被子边缘，声音细若蚊蚋，“你刚才说我娇气，我不高兴。”
程止野喂饭的动作骤然顿住，勺子悬在半空。
他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和紧绷的肩线，眼底的戏谑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懊恼和温柔。
他放下勺子，抬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温柔地将她的脸转过来，让她看着自己。
晨光落在他眼底，映得那片墨色格外柔和，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她下巴细腻的肌肤，力道轻柔得像怕碰碎了什么珍宝。
“是我的错。”他开口，声音低沉而诚恳，没有半分敷衍，“不该说你娇气，更不该惹你不开心。”
他微微俯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温热的气息拂在她脸上，带着晨起薄荷味和淡淡的食物香气，格外让人安心。
“我的妻子生得这样好看，标准的桃花眼，眼角一颗痣添得娇俏，巴掌大的小脸精致得不像话，”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她的眉眼，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惊艳和纵容，“就算娇气点，就算脾气大点，又有什么关系？”
“娶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这样的性子——漂亮又带刺，像朵需要精心呵护的玫瑰。”他指尖轻轻拂过她眼角的痣，动作温柔得能溺死人，“是我考虑不周，说话不过脑子，忘了你怀着宝宝本就辛苦，想让我多疼疼、多宠宠，是理所当然的事。”
他抬手，轻轻将她额前垂落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蹭过她泛红的耳廓，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娇气怎么了？我的妻子，有娇气的资本。”
他的声音放得更低，带着几分蛊惑的温柔，又满是不容置疑的笃定。
“有脾气又怎么了？我就喜欢你这又娇又横的模样，看着就鲜活。”
“全是我的错。”他再次强调，眼底满是愧疚，抬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力道软得像棉花。
“错在不该随口抱怨，错在没顾及你的心情，错在让你因为我一句话不开心。”
他低头，在她泛红的脸颊上轻轻印下一个吻，温热的触感转瞬即逝，却让楼昭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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