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是吃食还是饮水，或是旁的什么，还得找到毒源才能确定。”
琅嬅点点头，看向跪着的嬷嬷。“乌拉那拉氏进来之后，可有人来探视过？”
嬷嬷想了想。“回娘娘…海贵人来过几回。都是在墙根底下说几句话，从没进来过。旁的…就没有了。”
弘历沉着脸问：“屋里可查探了？”
江与彬：“臣查遍了整间屋子，饮食、饮水、被褥、衣裳，连窗台上的灰尘都验过了，都没有发现毒物。”
弘历听了，忽然笑了一声。
“这倒是奇了。毒药的确是经口而入，可饮食和水都没有问题，那她是怎么中的毒？难不成是自己吃的？”
话音刚落，床上的人动了一下。
如懿慢悠悠地睁开眼，目光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弘历身上。
那眼神，看得人浑身不自在。
深情得像能拉出丝来，含着泪，带着委屈，像是受了天大的苦楚终于等到了救命的人。
嘴唇微微颤着，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眼眶里的泪聚了又散，散了又聚。
屋里伺候的人都低着头，谁也不敢多看。
弘历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
如懿张了张嘴，声音虚弱得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皇上…臣妾…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
弘历没接话。
如懿看她的弘历哥哥没说话，就又看向一旁的琅嬅，她目光里带着几分警惕和怨毒，但是一闪而过，很快又换成了楚楚可怜的模样。
“皇后娘娘也来了…臣妾…臣妾多谢皇后娘娘挂念…”
琅嬅看了她一眼，徐徐开口。
“乌拉那拉氏，如果本宫没记错的话，你在进入冷宫之前，就已经成了庶人，而不是娴妃了。那你怎么能再自称臣妾呢？”
这话一出，如懿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还挂在脸上，可嘴角微微抽了一下，眼神也变了。
她张了张嘴，像是被噎住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皇后娘娘教训的是，是民妇失言了，民妇在冷宫里待久了。一时忘了身份。”她声音更低了几分，带着委屈和顺从。
特别是她说“民妇”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微微发颤，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而且她眼眶里的泪终于落下来，顺着脸颊淌下去，滴在枕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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