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站左边！女的站右边！把身上的东西都交出来！”
一个迷彩服男人吼着，手里的橡胶棍狠狠砸在地上。
人群不敢怠慢，立刻分成了两队。
林秋生被分到了男队，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
口袋里，还藏着他偷偷带的一把瑞士军刀。
这是他唯一的防身武器，也是他最后的希望。
他深吸一口气，将手伸进了口袋，紧紧攥住了军刀。
“搜身！一个都不能放过！”
李队长一声令下，几个迷彩服男人立刻冲了上来。
他们像饿狼一样，扑向了人群，开始粗暴地搜身。
男人的口袋被翻遍，女人的包被扯开，东西散落一地。
“身份证！护照！手机！都给我拿出来！”
一个迷彩服男人吼着，手里的手铐铐住了一个试图反抗的男人。
男人挣扎着，却被橡胶棍狠狠砸在背上，疼得蜷缩在地。
“救命！放开我！我要回家！”
男人哭喊着，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没有人回应他，只有冰冷的橡胶棍，一次次落在他的身上。
林秋生的心揪紧了。
他看到那个男人的护照被扯出来，撕成了碎片。
碎片被风吹散，飘落在泥泞的滩涂上，很快被泥水淹没。
轮到林秋生了。
一个迷彩服男人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着他。
“蹲下！双手抱头！”
男人吼着，手里的橡胶棍指着林秋生的脑袋。
林秋生不敢反抗，只能乖乖蹲下，双手抱头。
男人的手在他的身上胡乱摸索着，力道大得惊人。
林秋生的心脏狂跳不止，手心全是冷汗。
他紧紧攥着口袋里的军刀，祈祷着不要被发现。
男人的手摸到了他的口袋，停顿了一下。
林秋生的呼吸瞬间停止，大脑一片空白。
“什么东西？”
男人皱着眉，伸手就要去掏他的口袋。
林秋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这时，渡口的另一边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女人的尖叫声划破了夜空。
“放开我！你们这群畜生！”
是维拉的声音。
迷彩服男人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去，他骂了一句，放弃了掏口袋的动作。
“算你小子走运！”
男人踹了林秋生一脚，转身朝着维拉的方向走去。
林秋生松了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低下头，看着口袋里露出的一点军刀的刀尖，眼神变得坚定。
他一定要活下去。
一定要逃出去。
三、护照之殇
维拉被两个迷彩服男人按在地上，她的头发被扯得凌乱不堪。
她的护照被一个男人抢在手里，正准备撕烂。
“不要！那是我的护照！还给我！”
维拉挣扎着，哭喊着，拼命想要夺回自己的护照。
那是她唯一的身份证明，也是她回家的唯一希望。
男人冷笑一声，当着她的面，将护照撕成了碎片。
“回家？你还想回家？”
男人将碎片扔在维拉的脸上，语气充满了嘲讽。
“从今天起，你就是魏老板的人了！想回家？做梦！”
维拉看着散落一地的护照碎片，眼神瞬间空洞。
她的身体软软地瘫在地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滑落。
她的梦想，她的希望，她的一切，都在这一刻，被撕成了碎片。
阿米尔站在人群里，看着这一幕，身体抖得像筛糠。
他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口袋，那里藏着他的护照。
他的女儿还在等他回家，他不能失去护照。
不能失去回家的希望。
可是，他的小动作，还是被一个迷彩服男人发现了。
“喂！那个黑鬼！你口袋里藏着什么？”
男人指着阿米尔，吼了一声，端着步枪走了过来。
阿米尔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摇头。
“没……没什么……什么都没有……”
他的声音颤抖着，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男人走到他面前，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
“搜！”
男人一声令下，另一个迷彩服男人立刻上前，粗暴地搜阿米尔的身。
阿米尔的护照很快被搜了出来，男人拿在手里，晃了晃。
“护照？你还想拿着这个回家？”
男人冷笑一声，抬手就要撕。
“不要！求求你！不要撕我的护照！”
阿米尔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拼命地磕头。
“我女儿还在等我！求求你！放过我吧！”
男人不为所动，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他当着阿米尔的面，将护照撕成了碎片。
阿米尔看着散落一地的碎片，眼神瞬间变得呆滞。
他的女儿，他的希望，他的一切，都在这一刻，化为了泡影。
他瘫坐在地上，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眼神空洞。
佐娅看着这一幕，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她的护照早就被巴颂没收了，她甚至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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