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要组织语言，杰哥的声音就从身后传过来：
“两位，晚餐已经准备好了，请问现在可以用餐吗？”
“这么快？”白梦研和林持安都很意外。
林持安笑着拉她起来，
顺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边吃边说，正好你也饿了。”
俩人走进游艇的船舱，
脚踩在浅棕色的实木地板上，
船舱内的布置宽敞又雅致，
一侧是巨大的落地玻璃，几乎占了整面墙，
能清楚看到外面的江景。
用餐区在船舱的另一侧，长桌上铺着米白色的亚麻桌布，
餐盘是定制的白瓷，边缘描着浅金色的花纹，
银质的刀叉整齐地摆放在餐盘两侧，
旁边还放着水晶酒杯和矿泉水杯。
桌上的菜品摆得整齐，热气缓缓冒出来，
蓝鳍金枪鱼中腹放在铺着冰砖的白瓷盘里，
鱼肉泛着淡粉色的光泽，纹理清晰，
旁边摆着现磨的山葵泥和酱油碟；
帝王蟹腿刺身堆在另一个白瓷盘里，雪白饱满，
清蒸东星斑卧在长盘上，身上划着整齐的刀花，
.......
芒果慕斯放在透明的玻璃碗里，
上面铺着一层新鲜的芒果丁，
旁边还有一小碟手工马卡龙，颜色鲜艳。
杰哥站在一旁，恭敬地介绍，
“还有红酒，请问需要开吗？”
“不用开红酒，拿两杯橙汁就好。”
林持安开口，目光落在白梦研身上，
见她眼神发亮，盯着桌上的菜品，
显然是饿坏了，嘴角忍不住扬起笑意。
“好的。”杰哥点了点头，
转身去拿橙汁，放下后又恭敬地说，
“两位慢用，有任何需要可以按呼叫器，我就在外面。”
说完，他轻轻带上门，
船舱里就只剩下林持安和白梦研两个人。
白梦研直接挨着林持安坐在长桌的一侧，
身体微微靠着他，拿起筷子就迫不及待地看向桌上的菜品，
林持安看出她的心思，拿起金枪鱼的盘子，
用叉子轻轻挑开鱼肉的纹理，没有半点腥味。
他蘸了点山葵泥，挑了一小块递到白梦研盘子里：
“这个是蓝鳍金枪鱼中腹，脂多但不腻，”
“你先尝尝，垫垫肚子。”
白梦研见状，也把剩下的金枪鱼分了几块到他盘里，
还特意往他的蘸料里多兑了些酱油
——她知道林持安不爱吃太冲的山葵味。
林持安拿起东星斑的盘子，
用筷子仔细剔掉鱼腹肉里的细刺，
挑出最嫩的部分夹给白梦研；
白梦研则夹了两块紧实的鱼背肉放进他盘里，
她记得林持安偏爱有嚼劲的肉质。
林持安拿起小锤子，轻轻敲开波士顿龙虾的钳子，
把裹着黄油酱汁的虾肉挑出来；
白梦研立刻拿起柠檬，往他的虾肉上挤了两滴柠檬汁去腻，
又挑了几块龙虾尾肉放进他盘里。
林持安给她盛了碗菌菇辽参汤，放在一旁晾到温热；
白梦研就顺手拿过汤勺，帮他撇去碗里的浮油，
又舀了几块炖得软烂的菌菇放进去。
.......
两人没说多少话，
只靠筷子叉子的轻响和时不时的眼神交汇，
舱里的暧昧裹着食物的香气，
慢慢漫了开来。
外面的夜色彻底沉了下来，
江面上的灯串亮得晃眼，
白梦研放下筷子，抬手捋了捋被江风吹乱的碎发，
林持安看着她的侧脸，喉结轻轻动了动，
拿起桌上的橙汁，往她杯里添了些，
指尖碰到杯壁时，两人的手轻轻撞了一下。
白梦研抬头看他，
眼里映着船舱顶的暖光，像盛着一汪浅潭。
林持安看着那汪光
——他知道，有些话应该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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