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来知道,她这样习惯掌控的女人,将她困于后宫一隅,冷落她,让她尝尽世间万般苦处,方得让她死。
于是那时,他娶了她,想要通过无尽的冷落让她身心疲惫。
可这一世,他又不如此认为,他觉得这种祸害,早些死了为好,免得又发生前世之事,他不可给自己留意外。
“是,属下留了两个武功高强之人护着主子,属下告退。”
“等等。”
谢砚舟喊住清梵:“找机会来我身边,另替我寻一个人?”
“主子想寻何人?”
“一个名字有黎的姑娘,身形瘦弱,今夜也在宫中,应当是宫女,或许生得丑陋,但人不错,若找着了好好安置她。”
清梵不理解:“主子?这人?”
“她今日救了我,理应报答。”
“是。”
清梵走了,谢砚舟从怀中拿出那串并不算好的珠子,在灯下他又瞧见了那个黎字。
*
沈嘉穗在宫门处跪了三日,身上疼得难受,在第三日便晕了过去。
监罚官匆匆忙忙让人给抬回了公主府。
就这么一遭,已经许久没怎么睡觉的沈嘉穗睡了差不多三日才醒过来。
若说睡也不全然,她发了热,脑子晕晕乎乎的,躺在榻上三日。
府医只说开些祛风寒的药给她服用,结果喝了许久也没能解了发热的问题。
眼看着第一天晚上人就快不行了,还是祁踽偷偷摸摸将大夫带进公主府,这才将沈嘉穗救了回来。
这发热尚且说是跪出来的,大夫一检查,发现她如今身子已经开始亏空,年纪轻轻气血两虚不说,当时能不能活下来都成了问题。
当晚好几个人守着沈嘉穗,直到她恢复了正常,才放下心来。
接着便是直接睡到来初六夜。
沈嘉穗一睁眼便发现自己回府了,不知为何她觉得浑身疼痛,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全身都有些发麻。
她轻轻开口:“来人……”
“殿下?”熙云轻喊:“大人您过来看,殿下总算醒了。”
沈嘉穗听着耳畔传来的脚步声,下一瞬她看见了祁踽。
如今躺在榻上的她,唇色苍白,脸上都是被冻烂了的伤。
“渴了。”
祁踽拿着杯子,一口口喂着她,等她终于喝够,他才收回手。
“殿下总是如此。”
沈嘉穗喝完暖水,总算觉得身子爽利不少,虽然还是很难受。
她的嗓音沙哑:“什么?”
相比起沈嘉穗老老实实,没人撑伞送水送饭跪了三天。
沈凝虞就算跪着,身边的下人也是络绎不绝。
沈邕有意让沈嘉穗吃苦头,自然故意不让她的人去伺候她。
这次,沈邕因着一连发生的几件事,竟然将自己给气病了。
而人一不舒服,便想着法子去找茬。
“殿下,宫里有旨意,若您醒过来,便去宫中找皇上。”
沈嘉穗点头,还是没什么力气。
祁踽怒了,生平第一次发那么大火:“殿下若是想将命交代了,早日同我们这些人说,免得我们不好寻后主!”
可到底是不想让人听到,他便压着声音。
可从他面容上,便知晓他怕是气得不轻。
沈嘉穗被他这个样子吓到,愣了会儿:“生气做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嘛?莫担心了,祸害遗千年呢。”
“殿下为何不要柔仪殿下的伞?”
“那不是被她气到了嘛?”
“那殿下又为何要在宴上将所有人都惹怒,殿下,恕我直言,您生气柔仪殿下伤着自己,可你那晚那般冒险,谋划了那么多事,竟然一件都不让我们知晓?”
沈嘉穗沉默了,她自然是不想拖累太多人,她那晚的算计不过是尝试,她并不知道能否成功,何时成功。
谁知道那场火,竟然真的着起来了。
那场火来的刚好。
祁踽脸色铁青,皱着眉:“殿下行事前,为何不与我们商议后再行事?”
沈嘉穗回道:“临时起意。”
他沉声问,被气得脸都红了:“殿下,临时起意是指有意引火?”
“殿下可曾想过,您将臣子之女杀了,会给自个惹多大麻烦?威胁那些官家小姐,她们往后可不会善罢甘休。”
“我知晓她们不会善罢甘休,此事我若不这么行事,将自己恶名传出去,往后嘉卉便更难,我将此事担了去,这些人只会加恨于我。”
祁踽不说话了,他知晓她的目的,是为护住柔仪殿下,却又气恼于她用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
“嘉卉她与我处境不同,我在宫外日子好过许多,总该为她谋划的。”
见祁踽等人垂头,沈嘉穗开玩笑般:“我如今不是好好的嘛?不必担忧了。”
祁踽垂眸,抿着唇,问出自己最想问的:“殿下手臂上的伤,是如何来的?”
沈嘉穗动作一滞,不知该如何回答。
赵臻忽然开口:“殿下可是有难言之处?”
祁踽有些难以开口:“殿下新伤旧伤,手上几道刀痕、新旧伤交横……为何、瞒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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