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沈嘉穗是博取同情,这到屋中一看,公冶无疾瞬间意识到不对劲了。
看她这样子,是真病了,身边伺候的人前几天也被谢砚舟罚去净衣房做浣衣婢去了。
“你……怎么病了也不说?”
沈嘉穗摇了摇头,轻轻坐起靠在床头:“何事?”
她倒是想说,也没人想听啊。
公冶无疾有点生气:“三天而已你就这么要死要活的?”
沈嘉穗看她一脸生气的样子,亦有些摸不着头脑:“什么?”
他问:“作贱自己的身子做什么?”
她淡然一笑,像是无奈:“我倒是想不作贱,我想找大夫也没力气找啊,桌上那个饭菜已经是两日前的了,身旁的人也不在。”
“两日前的饭菜?”公冶无疾莫名有些恼了:“先躺下,我给你把脉。”
“你还会医术?”
“皮毛。”
沈嘉穗愣了愣:“你不是讨厌我?别在这里看我笑话了,走吧,今日我的禁解了,我待会让人去给我喊个大夫便是。”
公冶无疾瞪了她一眼,一把抓住她的手:“别动!”
“你这脉象为何如此虚弱?”
竟像是将死之相……
沈嘉穗仰头,闭上了眼:“许是活不久了吧……”
她睁开眼,看向公冶无疾:“一脸严肃做什么?我死了你与他之间便没了阻隔,不过本来他也不喜欢我,你不必日日将我当成抢你夫君的仇敌了。”
她惨白的脸色竟是让公冶无疾都有些慌乱了,唇瓣皲裂,好似几日没进水一样。
公冶无疾不知该说什么,只让自己的下人去烧些热水给沈嘉穗喝,又命人去找了大夫来。
“你这是和他斗气?”
“公冶娴”瞧着生气的模样,竟是连平常喊得最亲近的“砚哥哥”这个称呼都没有了。
他冷冷问道:“若觉得冤枉,为何不解释?平白认下这个罪。”
沈嘉穗咳了声,看他一眼:“你的砚哥哥可不会听我解释?便是我解释他也觉得我是狡辩,我费力解释在他看来都是苍白无力的。”
公冶无疾突然想到了娴儿,心底气便是更满:“那你不舒服也得跟他说啊,难不成他大夫都不给你请?”
沈嘉穗深深看他一眼:“你人挺好的,怪不得他喜欢你,我若是男子我也喜欢你。”
见“公冶娴”瞪了她两眼,她无奈叹气:“我那个时候若是跟他说不舒服,他定然觉得我是装的,说的话约莫着更难听,我不想听。”
见“公冶娴”还想教训自己,她揉了揉额头道:“别说我了,我们二人境遇不一样,你说着管用的事,我必然是遭人讨厌的。”
“今日还好你来了,这恩情,我不会忘记的,以后若是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大可同我说,我若能做的,不会推辞。”
“公冶娴”略觉她有些不争气了,没好气道:“有病好好治病,莫想东想西。”
沈嘉穗捂嘴笑了声:“分明我比你大,怎么你还教训起我来了。”
公冶无疾小声嘀咕:“谁大谁小还不一定呢。”
两人原本还是剑拔弩张的,今日这相处竟然莫名和谐。
待下人将大夫请来时,公冶无疾的婢女忽然急匆匆赶来。
“大……小姐,少爷他出事了。”
公冶无疾突然站起来,声音都差点忘记伪装:“出什么事了?”
“大少爷突发恶疾,瞧着……快不行了!”
沈嘉穗听着这事可不小,想了想自己方才也是承了她的情义。
“公冶娴,等等。”
公冶无疾听到下人的话后,抬腿就想走,却被沈嘉穗喊住了。
他皱着眉头看她:“有空我再来你这,家中有事。”
沈嘉穗摇了摇头,从床头的一个小箱中拿出一小瓶:“这是我姜国的秘药,此前执诗也是用了这秘药才好转的,你拿去给你兄长用吧,权当我谢谢你了。”
公冶无疾来不及思考,拿上便匆匆离开。
这所谓的秘药只不过是骗他们的,卉儿统共就做了四颗救命的药,她如今已经送出去两颗。
不过想着能与公冶娴将关系打好,那以后两个孩子应该不会受苛待。
大夫来给沈嘉穗开了方子,可愁身边竟然无人帮自己煎药,公冶娴的婢女已经跟着走了。
她愁了愁,当下决定去找谢砚舟。
刚到如水阁,便被从外面回来的清梵拦住了:“殿下去公冶家了,尚未归。”
沈嘉穗点了点头,拢了拢衣服:“多谢。”
马车上,谢砚舟与公冶无疾同乘一车。
公冶无疾用手捶了捶额头,神态却是放松的。
“你说我再向她讨一颗那秘药,可否能行?”
谢砚舟看了他一眼:“她怎会突然给秘药你?”
公冶无疾突然想起什么,坐直身子:“可能是我今日帮她叫了大夫,我觉得她这人挺好的,没有那么十恶不赦啊……”
他看了看谢砚舟:“你可知她生病了?躺在床上两日未进食,瞧着有些可怜了,怎得连个婢女都不给她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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