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舟自己一人去见沈嘉卉了,毕竟此事发生在燕国。
他虽有意为难沈嘉穗,却没必要为难一个单纯的小姑娘。
可让他始终不明白的是,两姐妹怎么会性格如此迥异?
沈嘉卉与其他姜国使臣一同住在驿馆,一身素衣布衫,着实朴素。
见着谢砚舟朝自己走来,她便一肚子火气,还是一旁的傅曦制止住她的冲动。
傅曦心中叹气,平日里沉沉稳稳,日日只知道泡在她那些政事和她的药房里边,唯独遇到沈嘉穗的事情,格外容易激动。
沈嘉卉拧眉看着他抓住自己的手:“我知道,别拉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柔仪公主?”谢砚舟看着眼前一身素衣的小姑娘,有些惊讶。
他知道她是被绑走了,却也没花心思打听她被绑去何处了。
只是这小公主看自己的样子好似与自己有仇般……
“六皇子,请问我阿姐呢?”沈嘉卉说这话时颇有些不客气。
谢砚舟:“在我府中。”
沈嘉卉稳了稳自己:“试问,为何我会出现在贵国匪徒手中,还是说,那些反叛我姜国皇帝的人是贵国派来的?为何我国使臣前来谈判却被关入牢中?两国交战不斩来使这是约定俗成。”
谢砚舟总觉她对自己恶意十分深,许是顾念着前世今生都有一同被罚的经历,便觉得她此番话也不算冒犯。
“只是误会,这就让人放出来。”谢砚舟观察着她,继而道:“柔仪殿下是被什么人抓去的?我让人去查查。”
沈嘉卉随意扯了个谎,还将当初方为那个寨子暴露出来。
谢砚舟也知道那里,只不过很奇怪,后来他在那晚带了人暗中摸索,却发现寨子里一个人都没有了。
那处又地处偏僻,偏偏是无人能瞧见。
“我要去见我阿姐!”沈嘉卉有些按捺不住,阿姐的暗卫来同她禀报,说是阿姐也被关了禁闭。
谢砚舟也不恼她这行为,还觉得她有情有义:“公主先换一身衣裳,那寨子我也去瞧过,不过人去楼空了,何不如这样,我将祁大人放出来,我们之间的事彼此知晓,我亦会澄清是误抓祁大人如何?”
沈嘉卉思索利弊,点了点头:“好,那我何时可以见我阿姐。”
谢砚舟思索道:“方才我与她说了,是否来见你一见,她的意思是不太想来,看得出公主很喜爱沈嘉穗。”
沈嘉卉似是要讨公道般:“一口一个沈嘉穗,别以为当初我不知你侮辱我阿姐,既不喜欢我阿姐,为何娶她,娶回来还要侮辱她。”
谢砚舟笑而不语:“公主,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何不想想有些人是否值得公主如此相待?”
沈嘉卉见他还挑拨起来便更生气了:“我阿姐就是最好的!我真是后悔当初——”
傅曦在后面掐了她一把:“殿下,先换衣裳吧。”
沈嘉卉瞪了谢砚舟一眼,又瞪了傅曦一眼,闭上了嘴。
她不明白,阿姐做那么多,凭什么全都忍在心中。
眼前人真是狼心狗肺!
谢砚舟回府之后,便去了临沧苑,近日处理了好些烂人,倒是有精力与沈嘉穗消磨消磨时光。
临沧苑没留下人,只沈嘉穗一人住在里面,这便意味着,需要自己料理自己的一切。
谢砚舟也知道她怀了身子,留下了给人接生的林婆婆,只是每日也只能早中晚进院内给沈嘉穗瞧瞧是否要生产。
其余时间都是沈嘉穗一人。
这可谓是莫大的折磨,本就身子重所有事都需亲力亲为。
谢砚舟也知道自己近日被她牵动着情绪,常往她这边跑,倒显得他在意她了。
进了院子,谢砚舟没看见沈嘉穗的身影,便问身边的管家:“她去了何处?”
“此时许是在厨房?”
谢砚舟往厨房走去,却见沈嘉穗蹲在柴火前发呆,见到他时整个人还未反应过来。
姜国的公主,大着肚子自己生火煮吃食,还颇有些从容。
谢砚舟单手握拳放于唇前轻咳出声:“咳……”
沈嘉穗闻声看了他一眼,又继续添柴火,整个人沉默而又怪异。
“我方才去看你妹妹了。”
沈嘉穗瞥了他一眼,站起身来,打开灶台上的锅,里面躺着的是面条,只有几条青叶子在上面漂浮,瞧着的确不是很好的。
“不好奇你妹妹如今如何了?”谢砚舟拧着眉看向锅中:“你倒是真会做饭?竟没糊。”
沈嘉穗怕他兴起又疯起来伤自己,便回了句:“谢皇子将厨子下人都撤了,若我不动手许是要饿死在这院子了。”
“这是有怨言了。”谢砚舟轻笑,仿佛这也不是什么了得的惩罚:“曾经在姜国,我吃饭时何尝不是坐立难安,如今你也可以尝尝。”
沈嘉穗拿出碗,盛出一碗面自顾自吃起来。
身子本就虚弱了,再不将养起来,怕是能否活着生下这两个孩子还是两说。
本以为来了燕国起码能好好养身子,没想到也没好到哪里去,倒是差点死在此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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