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那样的人吗?”
李青靠在椅背上,笑得更明显。
“你不是吗?”
刘文喃喃道:“我顶多是个尊重劳动价值的人。”
李青点头:“那更要给,你今天劳动价值挺高。”
刘文本来还想接两句,最后却只是埋头扒了口饭,嘴里含糊不清地道:“你们这些有钱人,说话有时真讨厌,讨厌得很让人很开心。”
若兰坐在旁边,难得抬起眼,看了刘文一下。
刘文立刻察觉到,朝她笑笑。
“别这么看我,我今天真不是卖技术,很累的。”
若兰平静道:“明天可能就轮到我。”
刘文也没有再打哈哈,放下筷子,看着她道:“所以你今晚要好好休息。你的问题和他不是一路,但难度一样不低。”
徐夕这时开口:“你的意思是,明天就可以定下来?”
刘文点头:
“今天这台手术做完,团队配合、器械调度、术后衔接,大家都熟悉不少。你们如果人已经决定,那明早可以接着上。”
李青端起茶喝了一口,没有立刻说话。
他本就没打算把节奏拖得太慢。封于修先,后面若兰、最后徐夕,不然人都留在这里,幽谷基地那边就要空出来。
桌上饭菜渐渐见底。刘文今天是真累了,吃到后面自己都笑了。
“我在灯笼街坐诊那么久,第一次觉得医院食堂这么好吃。”
李青随口道:“那以后你少在外头开诊所,来我这里坐班。”
刘文立刻摆手,“算了,我这个人懒,不适合天天打卡。偶尔来一趟,叫合作,常驻就成卖身了。”
李青点点头,“那你先合作着,卖不卖身,以后再说。”
刘文一口茶差点没咽顺,抬头看他,“老板,你这话很容易让人误会。”
李青笑而不语。
饭后,几人没有久坐,稍作歇息便往六楼会议室去。今天手术虽然做完了,事却还没完,后面还有另外两个病人要谈。
会议室里,白板、观片灯、检查资料都已经重新摆好。桌上多了若兰和徐夕的全套报告、片子,分门别类放着。
李青坐在主位,丹尼站在他身后不远处。徐夕、若兰、刘文、彼得罗夫依次落座。
李青先开口:“封于修那边,第一步已经走出去。现在说第二件事,你们两个,先做谁。”
他说完,看向徐夕,徐夕没有绕弯,直接道:“先做若兰。”
李青又看向若兰,若兰点了点头,没有意见。
刘文伸手把若兰的资料拉到自己面前,彼得罗夫则把最新的检查图片推过来,徐夕也往前坐了些,三人自然形成一个讨论圈。
李青没有插话,只和丹尼、若兰一起旁听。
刘文先拿起一张神经成像图,抬手指了指。
“问题很清楚,她当年做过切断处理,是人为切掉了一小截。现在麻烦就在这儿,断端回缩,周边神经束也萎缩了,两边距离太远。”
彼得罗夫点头,“而且旧疤粘连严重,残端一部分埋进筋膜层里,普通探查很难直接找到完整主干。”
徐夕接过话头:“如果只是新鲜损伤,还能直接清创对位,但她这种时间太久,硬缝根本缝不上,强行拉,只会把现有部分再扯坏。”
刘文把片子放到灯板上,抬眼看了看若兰,又看回报告。
“没错。硬拉过去,不是办法。神经不像橡皮筋,差一截就是差一截,拉得太过,轻则失败,重则牵拉瘫痪,后头想补都难。”
若兰静静听着,没有半点多余反应。
李青看了她一眼,心里清楚,这类话若换在寻常人身上,听完早就乱了,她却没有任何感觉。
会议室内一时只有翻资料和纸页轻响。
刘文沉吟片刻,先给出第一步。
“标准做法,先做大范围神经探查和松解游离。说白了,不急着缝,先想办法把能找出来、能活动出来的那部分神经主干,从周围组织里一点点剥出来。”
他用笔在纸上画了两道线。
“近端、远端,能放出来多少就放多少。回缩那边要找,疤痕粘住那边要解开,埋进筋膜里那一段也要翻。把本来缩回去、卡住不动的长度尽量争出来,先缩小断口间距。”
徐夕点头:“如果能把长度凑够,直接显微对位缝合,是最理想。”
彼得罗夫补充:“但可能性不能算高。”
刘文道:“对,所以这是第一方案,先凑长度,凑得上最好,凑不上,就得补。”
刘文把另一份资料翻开,继续讲。
“如果中间真的缺了一段,残端完全够不到,就只能走第二方案,自体神经移植。”
刘文解释道:“人身上不是每条神经都一样重要。有些浅表感觉神经,取一小段出来,对整体影响不大。比如腿部某些隐蔽位置皮神经,可以拿来做移植。”
徐夕接着道:“等于从自己身上取材,搭桥。”
“就是这个意思。”刘文把手里的笔轻轻一点,“缺一截,就补一截。把移植那段神经,一头接近端残端,一头接远端残端,做显微束膜缝合,让它在中间搭出一条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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