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队的人流中，也有周石的粉丝混了进来。
一个妹子在合影时，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激动地小声说。
“方方！我是你直播间的‘今天也要加油鸭’！你太美了！加油！”
周石闻言，眼神微微一动，对着她轻轻眨了眨眼，嘴角笑意加深了一瞬。
那妹子顿时满脸通红，幸福得快要晕过去。
【lv33.今天也要加油鸭：“（尖叫）是我！是我！方方对我眨眼了！我圆满了！！！（在弹幕狂舞）”】
【lv29.绷不住了：“羡慕嫉妒恨！线下粉的胜利！”】
【lv22.新来的小萌新：“鸭鸭好幸运！我也想去！”】
互动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周石与上百名游客进行了或简短或有趣的交流。
【lv8.路人转粉：“本来只是来看热闹，被这个虞姬圈粉了！又美又有内涵！关注了！”】
【lv3.香蕉打卡：“这个主播叫什么？坚果方方？回去搜搜他的直播！”】
下午，又进行了一场同样成功的定时表演，现场反响甚至比上午更加热烈。
当傍晚时分，最后一场表演结束，周石卸下妆造，换回常服，走出景区时。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完成‘霸王别姬’片段演绎，并获得景区官方及大量游客正面反馈。】
【任务『线下の初啼——虞姬的舞台』完成！】
【任务奖励结算中……】
【积分+800】
【请选择特殊道具/技能（二选一）：1. 【情景共情（初级）】；2. 【定向威慑（一次性）】。】
没有丝毫犹豫，周石在心中默念。
“选择【定向威慑（一次性）】。”
【选择确认。物品已发放。请查收。】
一个不起眼的、仿佛由灰色雾气凝聚而成的、火柴盒大小的虚影出现在系统物品栏中，标注着【定向威慑】。
看着这个奖励，周石长长地、彻底地舒了一口气。
景区活动的圆满结束，周石恢复了规律的日常直播，偶尔和粉丝们分享一些景区活动的趣事和幕后花絮。
直播间人气稳固，甚至因为这次成功的线下亮相又吸引了一波新粉。
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但周石没有放松警惕。
他知道，以周建国的无赖秉性，绝不会轻易放弃。
平静的日子过去了三四天。
一个周末的晚上，周石结束了一场以聊天和唱歌为主的轻松直播，正准备点个外卖犒劳自己。
突然，门铃响了。
周石心头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涌起。
他走到门后，没有立刻开门，而是习惯性地先看向门边的电子猫眼显示屏。
屏幕里出现的人，正是周建国。
与上次相比，周建国显得更加潦倒和焦躁。
周石看了一眼手机，没有新短信，看来这次是直接上门“逼宫”了。
打开手机的录音功能，放在口袋里。
然后，周石拧开门锁，拉开了一条缝，身体依旧挡在门口，目光冰冷地看着门外的人。
“你又来干什么？”
周石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周建国看到门开，把烟头随手扔在楼道地上，往前凑了一步，试图挤进门，但被周石牢牢挡住。
“干什么？来看看我‘出息’了的好儿子啊！”
周建国阴阳怪气地道。
“听说你前几天还跑去什么景区，穿得花枝招展的给人表演？赚了不少吧？怎么，老子来了，连门都不让进？就是这么孝敬你爹的？”
“我说过，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请你离开。”
周石不为所动。
“离开？凭什么？”
周建国突然拔高声音，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周石脸上。
“周石！你别给脸不要脸！老子是你亲爹！生你养你！你现在有钱了，住得好穿得好，还在网上当什么网红，风光无限！你看看老子过的是什么日子？啊？你他妈还有没有良心？！”
“生我？养我？周建国，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你欠下赌债跑路后，这些年是怎么‘养’我的吗？你的‘养育之恩’，就是留下一屁股债和一个破碎的家，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现在看我过得好了，就像闻到腐肉的苍蝇一样扑上来？你也配提‘良心’两个字？”
周建国被怼的恼羞成怒，指着周石的鼻子。
“你……你反了你了！老子就算有千般不是，也是你老子！没有我哪有你！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拿出这个数...”
他伸出五根手指。
“五万！少一分都不行！还得给我找个住的地方！不然，老子天天来你这儿闹！让你当不成什么狗屁主播！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不孝子！白眼狼！”
周石冷笑出声。
“五万？住宿？周建国，你是在做梦。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你现在立刻离开，否则，我报警告你骚扰勒索，顺便把你当年的债主联系方式给警察，让他们帮你回忆回忆过去。”
“报警？你报啊！”
周建国猛地向前一冲，试图用身体撞开门。
“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老子教训儿子！”
就在他身体前冲的瞬间，周石眼神一凝，心中默念。
“系统，使用【定向威慑（一次性）】，目标：周建国！”
前冲的周建国，下一秒动作猛地僵住！
“呃……嗬……”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眼睛睁大，瞳孔紧缩！
他踉跄着向后退去，撞在了对面的楼道墙壁上，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你……你……什么东西……”
周建国嘴唇哆嗦着，语无伦次。
“别过来……别看我……走开……走开！”
周石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也没有说话。
周建国靠着墙壁滑坐在地，双手抱头，嘴里不停地喃喃。
“怪物……你是怪物……离我远点……钱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别来找我……求你了……别来找我……”
周石心中微微震动。
这系统道具的效果，竟然恐怖。
这样也好。一劳永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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