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石看着弹幕，露出一个放松的笑容。
“谢谢……”
他轻声说，声音越来越小。
“谢谢你们……晚安……”
话没说完，脑袋一歪，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lv22.新来的小萌新：“睡、睡着了？！”】
【lv29.绷不住了：“卧槽！方方直播睡觉？！”】
【lv31.真相只有一个：“状态更新：方方进入睡眠模式。建议：保持安静，不要惊醒。”】
【lv38.录屏组准备：“这……这怎么办？关播吗？”】
【lv36.声控福利：“别关别关！让我再看一会儿！睡着的方方也好可爱！”】
【lv25.母单花求拯救：“呼吸好轻啊……像个天使……”】
弹幕就这么静静地刷着，所有人怕吵醒屏幕里那个熟睡的人。
【lv12.吃瓜不吐籽：“我们这是……集体守护方方睡觉？”】
【lv8.新年熬夜党：“这直播间氛围太好了吧……不想走了。”】
【lv5.路人乙：“第一次见到主播直播睡觉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好温馨。”】
弹幕也放轻了语气，偶尔有人小声说一句“方方好梦”。
琉璃梦发了一条弹幕：“小方方新年快乐，好好睡吧，妈妈们都在。”
坤哥只发了个月亮的表情。
长风破浪依旧是“……”，但发了一串安静的星星特效。
就这样过了大概二十分钟。
周石在睡梦中动了动，眉头微微皱起，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他把脸往椅背里埋了埋，像一只找舒服姿势的小猫，然后继续睡。
【lv29.绷不住了：“啊啊啊这个埋脸的动作！我人没了！”】
【lv22.新来的小萌新：“截图截图！埋脸方方！”】
【lv31.真相只有一个：“睡眠中的无意识动作，往往比清醒时更能体现真实性格。方方……很可爱。”】
又过了十分钟。
周石可能是睡得不舒服，身体慢慢往下滑，最后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下去，坐到了地上。
但神奇的是，他竟然没醒！
他就那么坐在地上，背靠着椅子，脑袋歪在一边，继续睡。
【lv38.录屏组准备：“噗！方方滑下去了！”】
【lv29.绷不住了：“哈哈哈哈滑地上了都没醒！这是喝了多少！”】
【lv36.声控福利：“睡在地上的方方……有点心疼又有点好笑……”】
弹幕正在讨论要不要叫醒他，突然......
周石的手机响了。
不知道是谁打来的，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周石猛地惊醒，整个人从地上弹起来，一脸懵逼地看着四周，脸红红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那表情......
【lv29.绷不住了：“哈哈哈哈这个懵逼的表情！截图！”】
【lv22.新来的小萌新：“方方：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lv31.真相只有一个：“睡醒懵逼形态，稀有度：五星。”】
周石愣了好几秒，才慢慢反应过来。
他刚才直播睡着了，现在直播还开着，不少观众都看着他一脸懵逼地从地上爬起来。
弹幕全是“哈哈哈哈”和“截图成功”。
周石：“……”
他深吸一口气，用那种还没完全清醒的软软声音说。
“你们……都看到了？”
【lv38.录屏组准备：“看到了看到了！全程都看到了！”】
【lv29.绷不住了：“从你睡着到滑到地上到懵逼醒来，一帧不漏！”】
【lv22.新来的小萌新：“方方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吗？半个小时！”】
【lv36.声控福利：“而且你滑到地上的时候都没醒！睡得有多死！”】
周石：“……”
他用手捂住脸，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呜咽。
【lv25.母单花求拯救：“啊啊啊这个呜咽！可爱死了！”】
【lv40.耳朵怀孕了：“吾王呜咽！吾生圆满了！”】
周石捂着脸闷了一会儿，然后慢慢放下手，露出一张更红的脸。
“你们……不许发出去……”
【lv31.真相只有一个：“关于‘不许发出去’的警告，成功率约为0%。”】
【lv29.绷不住了：“方方你放心，我们只自己看，不外传！才怪！”】
周石瞪大眼睛，想说什么，但酒还没全醒，脑子转不动，最后只能放弃抵抗，叹了口气。
【lv12.吃瓜不吐籽：“方方这表情，我截图了，就叫‘放弃抵抗的小猫’。”】
周石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五十。
他揉了揉眼睛，用那种困困的声音说。
“不行了……我真的困了……该睡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你们……也早点睡……晚安……”
【lv22.新来的小萌新：“方方晚安！好好睡！”】
【lv29.绷不住了：“晚安方方！今天真的值了！”】
【lv38.录屏组准备：“晚安吾王！今晚的录屏我会珍藏一辈子！”】
周石对着镜头，笑着说道。
“新年快乐……真的……谢谢你们……”
【lv31.真相只有一个：“已记录：正月初一凌晨，方方醉酒素颜直播，睡着半小时，滑地未醒，社死全程。珍贵资料。”】
【lv29.绷不住了：“今晚的方方，是我见过最可爱的方方！”】
【lv22.新来的小萌新：“醉酒素颜的方方，比任何女装都可爱！”】
【lv36.声控福利：“本音方方yyds！醉酒方方yyds！”】
【lv38.录屏组准备：“今晚的内容，我决定单独建一个文件夹，命名‘醉酒限定版方方’。”】
【lv74.琉璃梦：“小方方晚安~妈妈会一直记得今晚的你的~（爱心）”】
【lv70.坤哥玩不起：“啧，这小子……还挺有意思的。”】
【lv58.长风破浪：“……”（送出月亮×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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