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石指了指胸口。
【lv29.绷不住了：“哈哈哈哈方方不好意思说！”】
【lv22.新来的小萌新：“就是胸前那个！方方不好意思说！”】
【lv33.插画师小A：“哦哦！好好好！下次不加！不过方方你不觉得加了之后更协调吗？精灵本来就应该是女的……”】
周石瞪大眼睛：“你说什么？”
【lv33.插画师小A：“没没没！我什么都没说！方方晚安！”】
弹幕笑疯了。
周石摇摇头，继续往下刷。
这次出现的是一个合集，标题写着“方方女装造型全收录”。
他点开，发现有人把他穿过的所有女装造型做成了卡片。
每张卡片上有一张照片、造型名称、首次出现的时间、以及一段简短的介绍。
“这个是谁做的？”他问。
【lv27.造型收集控：“是我！方方！我整理了好久！你每个造型的截图我都存了！”】
周石一张一张看过去，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从最早的苗疆圣女，到最近的敦煌飞天，每一套衣服都代表着一个时期的他。
“你做得真好。我自己都没有这么全的记录。”
【lv27.造型收集控：“方方你喜欢就好！我会继续更新的！”】
周石他继续刷。
下一个是一个混剪视频，把他所有女装造型里“笑”的瞬间剪在了一起。
几十个笑容，几十个不同的他。
视频的结尾，画面慢慢变暗，出现一行字。
“方方，你的笑容是我们最好的礼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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