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着刷着，他突然看到一个标题。
“方方跳舞？人工智能生成？这也太顶了！”
周石愣了一下。
跳舞？
点开视频。
画面加载出来的那一刻，他的笑容凝固了。
视频里，一个穿着白色短上衣和红色百褶裙的女孩正在跳舞。
音乐是那种很洗脑的韩语歌，动作是那种很标准的女团舞，扭胯，甩头，wave，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自然。
女孩的脸，是他的脸。
五官优化后的那张脸，眉眼柔和，皮肤白皙，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头发是黑色的长直发，随着动作轻轻甩动。
但往下看......
非常，非常，硕大。
白色短上衣被撑得紧绷绷的，物理引擎正在不断运转。
周石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一动不动地盯着屏幕。
视频里的“她”还在跳，动作越来越辣，wave做得越来越夸张，弹幕密密麻麻地飘过......
“卧槽这是方方？？”
“人工智能生成的吧但这身材也太顶了”
“我好了”
“妈妈问我为什么跪着看手机”
“这邪恶是真实的吗”
“人工智能永远的神”
“方方看到这个会是什么表情哈哈哈哈”
“求原图求壁纸”
“这舞跳得比原版还好看”
“已保存已保存已保存”
视频播放了一遍，又自动重播了一遍。
周石就这么看着屏幕里的自己跳了一遍又一遍，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茫然。
直播间的弹幕也炸了。
【lv29.绷不住了：“啊啊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
【lv22.新来的小萌新：“方方！！！这是你吗！！！”】
【lv36.声控福利：“这胸肌……这也太……”】
【lv25.母单花求拯救：“我、我、我不知道该看哪里……”】
【lv12.吃瓜不吐籽：“重点是方方看到这个了！”】
【lv38.录屏组准备：“录着呢录着呢！这段必须录下来！”】
周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谁做的。”
他终于憋出一句话，声音都有点发抖。
【lv13.AI炼丹师：“是我！方方！你别生气！”】
周石盯着那个ID，深吸一口气。
“你……你为什么要做这个？”
【lv13.AI炼丹师：“因为……因为方方你跳舞太少了！我就想看你跳舞！但你又不跳，我就用AI生成了一个……我错了方方你别骂我……”】
“我跳舞少你就用AI给我生成一个？还生成这样的？”
他指了指手机屏幕，虽然对方看不到。
“这健壮的胸肌是怎么回事？我什么时候有过这个？”
【lv13.AI炼丹师：“那个……那个自己生成的……我就输入了‘方方跳舞’，它自己加上的……”】
【lv29.绷不住了：“哈哈哈哈人工智能自己加的！人工智能都觉得方方应该是女的！”】
【lv22.新来的小萌新：“人工智能：方方是女的，必须有胸。”】
【lv36.声控福利：“这个人工智能很有想法。”】
周石看着弹幕，脸更红了。
“你能不能把这个删了。”他说。
【lv13.AI炼丹师：“方方你真的要删吗？这个视频播放量已经一百万了……”】
周石愣住了。
一百万？
他点开视频的详情页。播放量：127万。点赞：38万。评论：2.1万。
他点开评论，随便看了几条......
“这是我今年看过最离谱的二创，也是最用心的二创。”
“方方本人看到这个会是什么表情，好想看。”
“这技术也太强了吧。”
“有这技术给兄弟们看这个？”
“虽然离谱但真的好看啊”
“我对着这个视频看了十分钟了”
“方方你如果被AI绑架了就眨眨眼”
“这舞跳得比某些女团成员还好”
“已下载已保存已设为壁纸”
“求教程！我也想学AI生成！”
“方方：我谢谢你啊”
周石看完评论，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们……你们还觉得好看？”
【lv22.新来的小萌新：“方方你别生气……虽然确实离谱，但真的挺好看的……”】
【lv29.绷不住了：“好看是好看，但离谱也是真离谱。”】
【lv36.声控福利：“方方你想想，AI都觉得你应该是个美女，这说明什么？说明你长得好看！”】
【lv25.母单花求拯救：“这个逻辑……好像也没错？”】
周石无语地看着弹幕，又看了看手机屏幕。
视频还在循环，那个AI版的“他”还在跳舞，胸前的风景还在晃。
他深吸一口气，点开评论区，想看看有没有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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