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v29.绷不住了：“哈哈哈哈方方别这样！”】
【lv22.新来的小萌新：“方方你想想，这说明你受欢迎啊！”】
【lv36.声控福利：“对啊！一百多万播放量呢！好多主播做梦都想要！”】
周石放下手，一脸生无可恋地看着镜头。
“你们知道我现在什么感觉吗？就是那种......你本来以为自己是个正经主播，结果发现粉丝都在看你AI生成的跳舞视频。这种感觉，你们懂吗？”
【lv17.健身狂魔：“建议方方放平心态，毕竟那不是真实的你。”】
【lv12.吃瓜不吐籽：“期待什么？期待方方有胸？”】
【lv29.绷不住了：“哈哈哈哈别说了！方方要哭了！”】
周石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然后拿起手机，点开那个视频的评论区，开始念评论。
“‘这是我今年看过最离谱的二创，也是最用心的二创。’”
他念完一条，评价道。
“谢谢夸奖。”
又念一条。
“‘AI生成的？这技术也太强了吧。’技术是强，但能不能别用在我身上？”
再念一条。
“‘虽然离谱但真的好看啊。’哪里好看了！哪里好看了！”
念到那条“方方：我辛辛苦苦直播，不如AI给我加个胸”的时候，他的声音都变了调。
“这条是谁写的！”
他大声问。
“站出来！”
弹幕一片“哈哈哈哈”，没人认领。
他又念了一条。
“‘建议方方下次直播就穿这样跳这个舞。我保证刷十个嘉年华。’十个嘉年华？嗯嗯嗯......不行！”
【lv29.绷不住了：“方方你别把话说死！”】
【lv22.新来的小萌新：“方方你考虑一下！”】
周石瞪大眼睛：“你们是站哪边的！”
念到最后一条。
“方方看到这个视频的表情一定很好笑。求方方直播看这个视频”@坚果方方，恶评，别看。
他停下来，看着镜头。
“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会刷到这个？你们是不是就等着看我这个表情？”
【lv29.绷不住了：“被发现了......”】
【lv22.新来的小萌新：“不是我们安排的！但我们确实想看......”】
【lv36.声控福利：“方方你的表情确实很好笑......”】
【lv38.录屏组准备：“已经录下来了，永久保存。”】
周石看着这些弹幕，又气又笑。
他拿起手机，又看了一眼那个视频。
播放量已经128万了，就在他看评论这几分钟，又涨了一万。
“我要举报这个视频。”
他说。
【lv13.AI炼丹师：“别啊方方！我错了！我这就删！”】
周石想了想，叹了口气。“算了，别删了。”
弹幕愣住了。
【lv29.绷不住了：“方方你转性了？”】
周石摇摇头。
“一百多万播放量，说明很多人喜欢。我删了也没用，肯定有人存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但是...以后做这种东西，能不能别加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
“你们这些人啊。”
周石摇摇头，“手办的，画画的，剪视频的，还有搞AI的。我真是服了你们了。”
【lv22.新来的小萌新：“方方！我们是因为喜欢才做的！”】
【lv36.声控福利：“对啊！不喜欢谁花时间做这些！”】
【lv25.母单花求拯救：“方方你要是不喜欢，我们以后不做了......”】
周石看着弹幕，心里一软。
“没说不喜欢。”
他靠在椅背上，语气缓和下来。
“就是......有点突然。你们也知道，我本来以为自己就是个普通主播，结果突然看到自己变成那样……谁受得了。”
“下次......如果还有下次的话......能不能做个正常的？就我穿女装的样子，不用加东西，就很好看。”
【lv23.手作匠人：“方方你这句话我截图了！‘就很好看’！”】
【lv19.素描爱好者：“方方你终于承认自己好看了！”】
周石愣了一下，然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又红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连忙解释，“我是说，我穿女装的样子本来就......就是......你们知道我的意思！”
【lv29.绷不住了：“不知道！方方你说清楚！”】
【lv22.新来的小萌新：“‘本来就很好看’，方方原话！”】
【lv36.声控福利：“截图了截图了！方方承认自己好看！”】
周石捂着脸，闷声说。
“你们能不能别这样。”
弹幕一片“不能”。
“行行行，你们赢了。”
他拿起手机，又看了一眼那个AI视频。
他赶紧把手机翻过去，不让镜头拍到。
“这个视频我真的不敢看了。再看下去我今晚要做噩梦。”
【lv29.绷不住了：“方方你梦见自己变成那样怎么办？”】
周石瞪大眼睛：“你能不能别说了！”
【lv22.新来的小萌新：“哈哈哈哈方方你梦见过自己变成女的吗？”】
周石摇头：“没有！从来没有！我是男的！我清楚得很！”
【lv31.真相只有一个：“如果方方真的梦到自己变成女性，说明......”】
“说明什么说明！”
周石打断他。
“别分析了！我不会有这种梦的！”
周石拿起手机，点开那个视频的评论区，试图转移话题。
“你们看看这些评论！这都什么跟什么！”
他念了一条。
“‘这个视频让我重新认识了方方。以前我觉得他是男扮女装，现在我觉得他是女扮男装。’这条谁写的？你出来！我保证不打你！”
弹幕又是一片“哈哈哈哈”。
周石看着这些分析，又气又笑。
他把手机扔到桌上。
“我决定了，以后不刷切片了。再刷下去我心脏病要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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