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乐看到自己直播间的弹幕，笑道。
“你们这些叛徒。我打PK的时候没见你们这么积极，方方一笑你们全冒出来了。”
他转过头，对着周石说。
“方方老师，我今天算是领教了。你这个人，有毒。看了你的笑，再看别的，都没意思了。”
周石被说得有点不好意思，低头笑了笑。
头纱又垂下来，遮住脸。
可乐说：“又笑了！你又笑了！方方老师你别低头！低头我们也看到了！”
周石抬起头，脸上的红晕被惨白的底妆遮住了。
“行了行了，不做了。愿望完成了。”
可乐点头。
“完成了完成了，方方老师，谢谢你。今天这个PK，我赢了血条，输了心。”
周石笑道。
“你赢了就是赢了，下次我赢回来。”
可乐说。
“行！下次你穿男装，我穿女装，公平对决。”
周石瞪大眼睛。“你穿女装？”
可乐嘿嘿笑。“开玩笑的。我穿女装能看吗？不像你，穿什么都好看。”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
可乐得知周石要开一场公益直播，便问周石公益直播的事，周石说后天或者大后天，还没定。
可乐说定了一定通知他，他要去连麦，帮周石拉票。
断开连麦前，可乐又说了一句。
“方方老师，你今天这身鬼新娘，真的绝了。我以后要是结婚，新娘穿成这样我也不怕。”
周石笑了。
“你新娘穿成这样？你妈不打你？”
可乐想了想。
“我妈可能先打你，谁让你穿得比我新娘还好看。”
两人笑着断开连麦。
屏幕上只剩下周石一个人。
他靠在椅背上，头纱垂下来，黑色的蕾丝手套搭在椅子扶手上。
弹幕还在刷“方方你刚才那几个表情绝了”、“可乐被方方迷晕了”、“方方你是男女通杀”。
周石看着弹幕，笑道。
“你们别闹了，我就是做了几个表情，哪有那么夸张。”
【lv29.绷不住了：“不夸张！方方你不知道你自己有多好看！”】
【lv22.新来的小萌新：“方方你眨眼睛的时候，我心跳漏了一拍。”】
【lv36.声控福利：“方方你比心的时候，我截图了，现在是我手机壁纸。”】
【lv38.录屏组准备：“方方你害羞笑的时候，我录了，反复播放中。”】
【lv25.母单花求拯救：“方方你以后多跟可乐连麦！他比星耀还会整活！”】
【lv16.伤心小火车：“星耀：你礼貌吗？”】
周石正靠在椅背上，头纱垂下来，黑色的蕾丝手套搭在椅子扶手上。
弹幕还在刷“方方你刚才那几个表情绝了”，他笑着摇头，正准备说点什么，屏幕上突然弹出连麦邀请。
发起人：星耀。
他点了接受。
星耀的小窗口出现在屏幕一角，穿着黑色卫衣，背景还是那个熟悉的电竞房。
但他今天不是一个人，他旁边还有一个小窗口，里面坐着另一个男生。
那个男生看起来二十出头，像个大学生。
他旁边的ID写着：云皮。
星耀一上来就喊。
“方方！今天不打PK！找你聊天！这是云皮，我朋友，唱歌区的。他早就想认识你了，今天刚好有空，就一起连了。”
云皮看着屏幕上的周石，整个人顿了一下。
他慢慢伸出手，扶了扶眼镜，又凑近屏幕看了几秒，然后慢慢退回去。
“星耀……你没跟我说方方穿这样。”
星耀嘿嘿笑。
“惊喜吧？方方今天穿的是鬼新娘，西式的。昨晚我们玩恐怖游戏，今天就穿这个应景。”
云皮又看了一眼周石，这次目光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白色婚纱，黑色头纱，荆棘冠，黑色泪痕，暗红嘴唇，枯萎黑玫瑰。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转过头，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
周石笑着打招呼。
“云皮你好，我是方方。”
云皮嘴里含着水，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听到周石的声音，动作顿了一下。
他把水咽下去，但表情突然变得很痛苦，皱着眉头，像是喝了什么难以下咽的东西。
“这水……”他举着杯子，一脸哀怨，“这水太苦了。”
星耀翻了个白眼。
“你杯子里的水是刚倒的，苦什么苦？”
云皮不理星耀，看着周石，眼神里带着一种夸张的期待。
“方方老师，你能不能笑一下？你笑一下，我这水就不苦了。”
星耀的白眼翻得更厉害，整张脸都皱在一起，像是看到了什么让他想打人的东西。
【lv29.绷不住了：“哈哈哈哈云皮这是什么土味情话！”】
【lv22.新来的小萌新：“‘你笑一下水就不苦了’，云皮你是从哪里学来的！”】
【lv36.声控福利：“云皮看着文文静静的，怎么一开口就这么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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