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梦】说：“小方方穿什么都行~妈妈都支持~”
【坤哥玩不起】说：“穿男装也行。你自己定。”
周石回了个“嗯”，然后放下手机。
.......
翌日.
公益组织的负责人小陈发来消息：“方方老师，您看这周五晚上八点可以吗？我们这边都准备好了。”
周石看了看日历。周五，后天。时间刚好。
他回：“可以，周五晚上八点。”
小陈说：“好的！我们会提前发预告。您那边也可以预热一下。”
周石回了个“好”，然后打开粉丝群，发了一条消息。
“公益直播定在周五晚上八点，到时候见。”
群里又是一阵热闹。
有人问：“方方你穿什么颜色的卫衣？”
周石想了想，回：“灰色，浅灰色的。”
有人说：“灰色好看！方方你穿灰色显白！”
有人说：“方方你穿什么都好看！”
晚上七点五十，周石坐在电脑前。
今天穿的这套衣服，是他下午在系统商城翻了半天才找到的。
关键词：喜庆、反差。
最后锁定了一套【花开富贵·东北大花袄改良旗袍】。
红底，大绿牡丹，金边，泡泡袖，裙摆到膝盖。
假发是双麻花辫，垂在胸前。
他对着镜子看了三秒，确认自己没有笑场。
八点整，直播开启。
画面里，周石端坐在镜头前。
红底绿花的旗袍紧紧裹着上身，双麻花辫搭在肩头，腮红红扑扑的，手里还举着一把大红色的塑料扇子，上面写着“恭喜发财”。
【lv29.绷不住了：“卧槽！！！方方你这是！！！东北大花袄！！！”】
【lv22.新来的小萌新：“我的眼睛！！方方你穿的是什么！！红配绿！！赛狗屁！！！”】
【lv36.声控福利：“哈哈哈哈哈哈方方你是不是把奶奶的窗帘穿身上了！”】
【lv38.录屏组准备：“录屏已开！方方今晚是要笑死我们吗！”】
【lv25.母单花求拯救：“这个双麻花辫！这个腮红！这个扇子！方方你是要去扭秧歌吗！”】
【lv16.伤心小火车：“方方你认真的吗？这套衣服你从哪里翻出来的！”】
【lv19.弟弟介猴卖吗：“介猴不卖了！介猴被方方土瞎了！”】
【lv20.方方の小剑鞘：“吾王！剑鞘的眼睛！！但吾王穿什么都好看！土也好看！”】
【lv12.吃瓜不吐籽：“方方你是不是参加乡村爱情试镜了？”】
【lv18.今天也要加油鸭：“救命啊！！方方你今晚怎么回事！！是不是被绑架了！绑架了就眨眨眼！”】
周石面无表情地看着弹幕，左手慢慢举起塑料扇子，挡在脸前。
扇子上“恭喜发财”四个大字对着镜头。
然后他缓缓把扇子移开，露出一张红扑扑的脸，双麻花辫随着动作晃了晃。
“晚上好，明天晚上八点，公益直播。今晚预热。明天的所有直播收益，全部捐给患病儿童。”
弹幕还在刷“土”，他继续说。
“红配绿，赛狗屁，但土到极致就是潮，你们懂什么。”
【lv29.绷不住了：“哈哈哈哈‘土到极致就是潮’！方方你自己信吗！”】
【lv22.新来的小萌新：“方方你穿这套做公益？捐款的人会不会被吓跑？”】
【lv36.声控福利：“不会！反而会更多人来看！谁不想看方方穿大花袄！”】
周石把扇子放下，双手交叠放在桌上。
用一种极其标准的、美声唱法的、高亢嘹亮的声音唱道。
“正月里来是新年啊......大年初一头一天啊......”
声音浑厚，气息悠长，和这身大花袄完美匹配。
【lv29.绷不住了：“啊啊啊啊啊方方你唱的是二人转！！！”】
【lv36.声控福利：“这个嗓子！唱二人转！暴殄天物啊！”】
【lv38.录屏组准备：“录了录了！美声二人转名场面！”】
【lv25.母单花求拯救：“方方你还有什么不会的？”】
【lv16.伤心小火车：“方方你唱二人转的时候能不能笑一下？你面无表情好吓人！”】
周石没有笑。
他拿起扇子，“啪”地一声打开，挡住了半张脸。
然后从扇子后面露出眼睛，眨了眨眼。
“公益直播，明天晚上八点。今天预热，把气氛搞起来。”
【lv19.弟弟介猴卖吗：“方方你扭个秧歌！穿着大花袄扭秧歌！”】
【lv20.方方の小剑鞘：“扭秧歌！剑鞘要看吾王扭秧歌！”】
【lv12.吃瓜不吐籽：“扭秧歌+1！扇子都拿了，不扭说不过去！”】
周石想了想，把扇子合上。
他坐直身体，开始扭。
是坐在椅子上扭，肩膀一耸一耸的，脑袋跟着节奏左右晃，双麻花辫甩来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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