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飞看着屏幕上那个穿着和风浴衣的人，犹豫地开口。
“你......你说话，你再说一句。”
周石开口。
本音，和刚才那个甜腻的女声判若两人。
“哥，你没猜错。”
阿飞整个人往后一仰，椅子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呀。
他用手捂着胸口，像是心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啊？啊？？？”
周石又说一遍。
“我是男的，刚才那个声音是特效，这个脸，是做的妆造。”
阿飞捂着胸口的手放下来，但两只手不知道该放哪，一会儿搁桌上，一会儿放腿上，一会儿举起来。
他看着周石，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你......你是男的？你长这样，你是男的？”
周石说。
“对，如假包换，我是男的。”
阿飞又说。
“你刚才那个声音，那么甜，是特效？”
周石说。
“对啊。”
阿飞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好几秒。
“行，牛逼。”
他顿了顿，又说。
“不是，我看出来了。我刚才说你反问的方式像男的，我已经警觉了。但你关了特效之后，那个脸......那个脸你怎么可能是男的？”
周石说：“很多人这么说，习惯了。”
阿飞看着他，摇了摇头。
“兄弟，你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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