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冲冲！散票也扔出来！”
阿旭的嗓子已经哑了，整个人站在镜头前，袖子撸到手肘，脸涨得通红。
对面PK条又往前冲了一点。
云皮看了看倒计时。屏幕上的数字跳动着。
“二十秒，还差一截。方方老师，咱俩准备跳舞吧。”
周石看了一眼自己直播间的弹幕。
【lv74.琉璃梦：“我尽力了方方，今天预算真用完了。”】
【lv29.绷不住了：“完了，要跳舞了。”】
【lv25.母单花求拯救：“哈哈哈哈哈我已经准备好录屏了。”】
【lv16.伤心小火车：“有生之年能看到方方跳摇头舞，值了。”】
云皮直播间的弹幕也在刷。
【lv18.脚踏长江两岸：“虽然输了，但是能看方方跳舞也不亏。”】
【lv14.小黄鸭：“我截图键准备好了。”】
【lv21.为向生：“云皮你也别闲着，你也得跳。”】
PK条定住，倒计时归零。云皮，坚果方方失败。
阿旭在对面高兴的手舞足蹈。
“哈哈哈哈！赢了赢了！跳！赶紧跳！”
阿东靠在椅背上，双手枕在脑后。
“来来来，摇头舞，一个都不能少。”
云皮从椅子上站起来，退到镜头能拍到全身的位置。
“行行行，跳就跳。方方老师，咱俩一起。”
周石站起来，也退到同样的位置。
他穿着卡其色风衣，腰带系成松散的蝴蝶结，白衬衫领子翻出来，深棕色卷发垂到锁骨。
站直之后，风衣下摆垂到膝盖附近，直筒长裤的裤线笔直。
云皮在旁边活动脖子，左右扭了扭。
“我先说好，我跳舞不好看，你们别笑我。”
阿旭笑着说。
“谁看你啊，我们看方方。”
阿东也点头。
“对对对，你随便摇就行，方方你认真点。”
周石抬手把垂到脸侧的头发撩到耳后，微笑说道。
“行，我认真。”
云皮在手机上点开音乐。快节奏的电子音从音响里传出来，鼓点密集，低音震得手机扬声器嗡嗡响。
两个人开始摇。
云皮的动作僵硬，脖子像装了方向不对的弹簧，手脚配合不上，整个人看起来像在做康复训练。
周石跟着节奏摇头，卷发随着动作甩开。
动作幅度不大，但每个点都踩在拍子上。
肩膀跟着鼓点晃动，风衣下摆轻轻摆动。
阿旭的笑容慢慢收起来，盯着屏幕里的周石。
“......这他妈是男的？”
阿东的双手从后脑放下来，慢慢坐直身体。
周石的卷发随着摇头的动作左右甩动，另一边的云皮跳得像触电一样，四肢完全不听使唤。
阿旭连连摇头，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脸。
“等等等等，阿东，咱俩怎么了？”
阿东回过神来，使劲晃了晃脑袋。
“别别别，这是男的，这是哥们儿，咱不能这样。”
阿旭用手掌揉了揉眼睛。
“对，男的。没错，我知道他是男的。”
他嘴上这么说着，眼睛又往屏幕上瞟了一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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