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不是一直在赢难搞的比赛吗?”林薇薇在他旁边坐下,“从丹佛开始,每一轮都说难搞,每一轮你都搞定了。”
沐阳转头看她,笑了:“你这是盲目自信。”
“这是事实。”林薇薇认真地说,“我相信你。辰辰也相信你。”
她指了指地上的沐辰,小家伙终于爬到了篮球旁边,抱住球,咧嘴笑了,露出一颗刚冒出来的小牙。
沐阳看着儿子,心里的压力莫名轻了几分。
“行吧,为了这小子,也得赢。”他站起来,走过去,把沐辰抱起来,“来,爸爸教你投篮。”
沐辰抱着球,一脸茫然。
林薇薇在旁边笑:“他才多大,你教他投篮?”
“从小培养,不耽误。”沐阳一本正经,“以后咱们父子俩,一个打NBA,一个打CBA,两开花。”
“那辰辰要是喜欢踢足球呢?”
沐阳想了想,认真道:“那就……打断腿?”
“沐阳!”
“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晚饭后,沐阳接到一个电话。
是姚明。
“沐阳,方便说话吗?”
“方便,姚哥你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姚明说:“我看了你们和开拓者的系列赛。诺阿报销了,阿泰斯特也被禁赛过,你们拼得很辛苦。”
“是啊,不过熬过来了。”沐阳说。
“接下来是湖人。”姚明的声音有些沉重,“我在NBA打了这么多年,跟湖人交手无数次。科比是什么人,加索尔是什么水平,我比谁都清楚。沐阳,你要小心。”
“小心什么?”
“小心一切。”姚明说,“湖人不好打,但更不好打的是场外那些东西。萧华出院了,你知道吧?他最近动作很多。我听一些朋友说,他正在游说联盟办公室,想要在火箭-湖人这轮系列赛里,安排一些……特殊的‘关照’。”
沐阳眯起眼睛:“您是说,裁判?”
“不止。”姚明说,“还有媒体,还有舆论,还有一切能给你们制造麻烦的东西。沐阳,你现在不是普通球员,你是火箭老板,是中国篮球的旗帜,是很多人眼里的刺。他们会用一切办法,拔掉这根刺。”
沐阳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明白。谢谢姚哥提醒。”
“不客气。”姚明说,“对了,有个事想问你——G6那天,斯特恩去找你了吧?”
“您怎么知道?”
“联盟里没有秘密。”姚明笑了,“他给了你一份合同,让你当什么推广大使,对吧?沐阳,这是个好机会,也是个陷阱。推广大使的身份能保护你,但也会约束你。你要想清楚,怎么在这条线上跳舞。”
“我已经想清楚了。”沐阳说,“该跳的舞,一步都不会少。”
“好。”姚明说,“那就去跳。让全世界看看,中国人能在NBA的舞台上,跳出什么花样来。”
挂断电话,沐阳站在窗前,望着远处的灯火。
姚明的提醒,他不是没有想过。萧华的动向,他也不是没有察觉。莎拉那边的消息显示,萧华这几天频繁出入联盟办公室,跟好几个裁判委员会的人吃饭,还私下约见了几个媒体的主编。
这不是正常的“工作交流”。
这是布局。
但沐阳不慌。
他有他的牌。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莎拉。
“沐阳,有两个消息。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先说坏的。”
“坏消息是,G1的裁判名单出来了。主裁判是丹·克劳福德。”
沐阳眉头一挑。丹·克劳福德,以“吹罚严格”着称,但对火箭队的历史战绩……不太友好。
“好消息呢?”
“好消息是,联盟办公室今天收到了一份匿名举报信,举报萧华在任职期间有多次不当行为,包括收受利益、干预裁判工作等。现在联盟内部正在调查,萧华暂时被‘建议休假’。”
沐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封举报信,是您写的?”
“不是我。”莎拉说,“但我猜,是某位即将退休的总裁先生写的。”
斯特恩。
老狐狸,果然出手了。
“行,我知道了。”沐阳说,“G1,克劳福德吹罚,对吧?那就让他吹。我倒要看看,在他的哨子底下,我们能打成什么样。”
“有信心?”
“有。”沐阳看着窗外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笑,“因为我有一个秘密武器。”
“什么秘密武器?”
沐阳没有回答,只是笑着挂断了电话。
秘密武器?
当然有。
不是系统,不是技能,不是任何外挂。
是这群人。
是阿泰斯特的疯,是巴蒂尔的稳,是斯科拉的狡黠,是洛瑞的冲劲,是蒂格的灵性,是海耶斯的不要命,是诺阿在场边的吼叫,是每一个穿着红色球衣、站在丰田中心呐喊的球迷。
这些,才是他最大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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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1前一天,火箭队训练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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