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阳眯起眼睛:“这是要在西决期间制造舆论压力?”
“对。而且,他们还联系了几家主流媒体,准备配合报道。”莎拉说,“明天的头条,很可能就是‘沐阳面临规则挑战’或者‘火箭老板身份引争议’之类的。”
沐阳冷笑:“让他们写。我打我的球,他们写他们的文章,互不干扰。”
“还有一件事。”莎拉说,“CFIUS那边,据说会在西决期间发布‘中期建议’。虽然不具有强制力,但如果建议内容涉及‘股份减持’或‘加强监管’,会给你带来很大麻烦。”
沐阳沉默了几秒,然后问:“斯特恩那边有什么消息?”
“斯特恩的助理说,总裁先生正在协调,但他明年就要退休,影响力在下降。而且,萧华虽然辞职了,但他的人还在联盟各个部门。这次调查组,就是那些人搞的。”
“明白了。”沐阳说,“那就让他们搞。我先把西决打完,再跟他们算总账。”
挂断电话,他站在窗边,望着远处的训练场。
阳光很好,队友们训练的身影充满了活力。
他知道,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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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更衣室里。
阿泰斯特又开始了他的保留节目——“山顶电台”西决特别版。
这次他拉上了巴蒂尔、洛瑞和诺阿,四个人盘腿坐在地上,面前摆着一排矿泉水瓶当麦克风。诺阿手里还拿着一盒红烧鸡爪,一边啃一边当观众。
“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欢迎收看本期‘山顶电台’!”阿泰斯特对着“麦克风”一本正经,“今天我们讨论的话题是——如何防住史蒂夫·纳什!”
洛瑞举手:“我知道!让他跑不动!”
“怎么让他跑不动?”
“消耗他!全场领防!换防!包夹!”
阿泰斯特点头:“有道理。还有呢?”
巴蒂尔说:“切断他的传球路线。纳什最厉害的不是得分,是组织。只要他传不出球,太阳的进攻就乱了。”
“怎么切断?”
“协防。”巴蒂尔说,“他突破的时候,弱侧的人要提前收缩,堵住传球角度。但这样会放空外线射手,所以轮转要快。”
阿泰斯特挠挠头:“听起来好复杂。”
“当然复杂。你以为NBA的战术是街头斗牛啊?”
诺阿在旁边啃着鸡爪插嘴:“我觉得,直接让Sunny防他不就行了?”
众人一愣,然后看向沐阳。
沐阳正在整理装备,头也不抬地说:“我防他?那谁组织进攻?”
“你一边防他一边组织啊!”诺阿理直气壮,“你不是超人吗?”
“我是超人,但不是神仙。”沐阳笑了,“行了,别瞎出主意。防守纳什是团队的事,不是一个人的。罗恩主防,我和凯尔轮换,肖恩和路易斯协防。只要大家沟通到位,没问题。”
阿泰斯特竖起大拇指:“头儿说得对!团队!沟通!我们是最棒的!”
巴蒂尔幽幽道:“罗恩,你每次说‘沟通’的时候,都让我想起你上次跟科比‘沟通’的那次技犯。”
“那是误会!我在跟他讲道理!”
“你讲道理的方式是瞪着眼骂人?”
“那是……那是激情表达!”
更衣室里笑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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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火箭队飞往菲尼克斯。
飞机上,阿泰斯特和洛瑞在玩一种叫“谁先睡着谁输”的游戏,两人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肯闭眼。巴蒂尔在看书,斯科拉在听音乐,海耶斯和乔丹·希尔在研究太阳内线的技术特点——虽然两人加起来可能还顶不过一个小斯,但态度要到位。
沐阳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的云层,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太阳队的比赛录像。
纳什的传球,小斯的暴扣,希尔的空切,理查德森的追身三分……这是一支完全不同的球队,没有湖人那种压迫感,但有另一种让人窒息的节奏——快,快到你来不及反应。
“想什么呢?”巴蒂尔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想怎么赢。”沐阳说。
“想好了吗?”
沐阳笑了笑:“想好了。进攻端,我要打爆纳什。防守端,我们要掐死他们的快攻。”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沐阳说,“篮球没那么复杂。你比我强,我就打你;你比我快,我就拖住你。太阳强在节奏,那我们就把节奏慢下来,让他们打阵地战。纳什阵地战组织没问题,但他们的射手需要空间,只要我们把空间压缩,他们就投不开。”
巴蒂尔点点头:“有道理。但压缩空间意味着内线会被小斯打爆。”
“所以需要协防。”沐阳说,“罗恩顶他,你协防,海耶斯和乔丹随时准备补位。小斯不是奥尼尔,他怕包夹。”
巴蒂尔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你什么都想好了,那我做什么?”
沐阳也笑了:“你?你负责在罗恩失控的时候把他按住。”
“这个任务比防小斯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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