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干脆不去想。
“既然我爹请教了你，那我也来请教。”
话音落下的瞬间，楚默周身涌出了火焰。
那些火焰跳跃着，翻涌着，在他身周拉长、塑形，凝成一柄柄燃烧的剑。
周围的灵气开始疯狂向他汇聚，像是被什么巨力拉扯。
贺老隔着冰门看见这一幕，发出一声轻蔑的哼声。
“吸灵气的剑法？”
他甚至没有起身的意思。
“你以为这一招，在我这有用吗？”
楚默抬起眼，目光穿过冰门和那老翁的影子撞在一起。
“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
“那我就断了你的念想。”
苍老的声音落定，整座冰殿的温度骤降。
寒气从每一道冰缝里涌出来，浓得像雾，重得像水银。
那不是普通的冷，而是一种能冻结灵力运转的极寒。
幽霜本就有伤，被这股寒气一冲，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她的猫身蜷缩成一团，牙关打着颤。
“这寒气...比她的仙体还可怕...”
楚默心里清楚。
这不是仙体的问题。
这是实打实的修为压制。
至少也是化虚境的修为。
甚至更高。
月瑶本就是仙体，这些寒气对她造不成伤害。
她看着楚默身上开始凝结白霜，脸上浮出幸灾乐祸的笑。
“小子，你最好放了我。”
她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语气更笃定了。
“不然我们贺老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楚默偏过头瞄了她一眼。
那眼神很淡，淡得像看一个自言自语的路人。
“都还没开始呢，就这么急着觉得我会输？”
月瑶当然觉得他会输。
她嘴角挂着冷笑，像在可怜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
“我们贺老，化虚大圆满。”
她一字一顿，把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你知道什么叫化虚大圆满吗？”
楚默当然知道。
他脸上没什么波动，语气也不咸不淡。
“也就比你们三长老强大一点。”
月瑶几乎要笑出声来。
“修为比我们三长老强？”
她摇着头，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傻子。
“最主要，他早已与这冰川融为一体。”
“只要哪里有寒气，他就可以去哪。”
“所以你想避开他，是根本不可能的。”
幽霜听到这里，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猫耳朵紧紧贴在脑后，尾巴炸成了一个毛球。
“莫非...”
她的声音发涩，带着难以置信。
“他修炼了冰川灵术？”
月瑶得意极了。
这种被压制了一路、终于扳回一城的感觉让她浑身舒畅。
“没错，冰川灵术。”
她挺直了脖子，像是自己也跟着沾了光。
“又叫仙术之下的最强冰系灵术之一。”
“乃圣品！”
幽霜倒吸一口凉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那种从心底升起的恐惧比周围的寒气更冷。
“冰川灵术...”
她喃喃重复了一遍，声音像是被冻住了。
“传闻乃中州天雪宫的灵术。”
“他怎么会？”
月瑶看着幽霜那副震惊的模样，脸上的得意更浓了。
“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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