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静姝却笑了笑：“别这样说嘛，妈妈。”
她凑近些，压低声音，：“他呀，皮实，可以随便玩，不用顾忌，特别是……那些有点特殊癖好的，保证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只要给钱，怎么折腾都行。”
那老鸨听着，浑浊的眼睛里渐渐亮起一丝精光。
她这暗娼馆档次低，确实经常有些穷酸又粗鲁的客人，姑娘们都不愿意接，若是真有这么一个耐折腾的…倒是不错。
“那……倒是可以……”老鸨脸上露出算计的神色，“可是你看他这……伤这么重，还得花钱给他治，可不值得太多钱。”
李静姝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爽快地说：“放心，不要你多少钱。”
她伸出一根手指，“就要一文钱。”
“一……一文钱？”老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生怕李静姝反悔，立刻从怀里摸出一枚铜钱，塞到了李静姝手里。
“成交，这人我要了！”
李静姝捏着那枚铜钱，转身欲走，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对正兴奋着打量麻袋的老鸨丢下一句：
“对了，妈妈，这人啊，他就好一口，就是喜欢被人凌虐，打他、骂他，越狠他越得劲儿，你可懂了？”
那老鸨顿时眉开眼笑，连连点头：“懂，懂，懂！我懂！姑娘放心，这可太好了，馆里正好有不少没多少钱的流浪汉，又想找乐子，正愁没办法呢，这个好，这个真是太好了！”
李静姝不再多言，转身离开。
那老鸨赶紧关上门，费力地将麻袋往里面拖，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该怎么用他赚更多的银钱了。
李静姝回到客栈自己的房间，取出那枚铜钱，随手扔出了窗外。
“哼，那样的人渣，怎么能让他轻易就死了？慢慢受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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