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看。等下，我会给你五分钟用来说服我。”
许见娟心一下子提了上去，嗓音低哑，“好的。”
林绅远舒服了。
他都这把年纪了，还得小心翼翼，紧张半天。
不在许见娟这个小辈身上找回点场子，他心里难受啊。
拼了大半辈子，他都快八十岁了，心脏实在受不了。
为了不这么难受，就让他倚老卖老一回吧。
林绅远翻看方案书，心想：只要别太过分，我都答应算了。
然后，第一页看进去，双眼放光。
还能这样？
林绅远眉头舒缓，不知不觉就看了大半。
许见娟见状，暗自松了口气。
应该稳了。
这时，门开了。
林绅远还在看最后一页，没有抬头，只当是来询问传菜的。
马上就四点了，是得吃个晚饭再走。
旁边好像有阵风吹过。
林绅远余光一瞥。
许同学人呢？
他抬起头，就看见许见娟快步迎了上去。
许见娟语气激动：“首席。”
林绅远站起身，走上前，伸出手，用对待同龄人甚至是领导的方式微微颔首，“简家主。”
“嗯。”简妤目光从许见娟移开，握上林绅远的手，“林教授好。”
她看了眼时间，“我应该没迟到吧？”
星脑显示还提前了十五分钟呢。
“没有没有，我们也是刚到没多久。一路上累了吧，先进来坐。”林绅远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
他想说儿子的不懂事，想说方案做得很好，想说他愿意授权……
太多话想说，没一句说出口。
他满肚子的话，被简妤轻飘飘一句问话打断，
“聊得怎么样了？谈好了先吃饭，没谈好，我们可以继续？”
许见娟回答：“林教授刚看完方案书，还没细谈。”
简妤昨晚跟纪时言闹腾太久，累累的。
她累得背靠沙发，忍着跟人交流的恐惧，闭上眼，手指紧张地捏紧，“你们继续，当我不存在就好。”
林绅远坐下来，这次他屁股只坐了一小半座位。
他不怕简妤，他惧怕的是对方背后是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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