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杜鹃，你什么时候回来？”
离家的第三天，杜妈妈按耐不住给杜鹃打了电话。
杜鹃此时已经坐上了去城里的大巴：“我已经回来了，在车上，怎么了，是店里生意太忙了吗？”
“不是，这两天店里没多少人，有个臭不要脸的在我们店对面摆了个摊子。也卖油饼，卖的价格比我们便宜，这两天客人都到他们家买了。”
杜鹃皱眉：“太过分了，怎么能直接到我们店对面呢？”
杜妈妈急的有点上火：“你说我们要不要也降价？量上去了应该也能挣钱。”
杜鹃：“不用，今天我们降了，明天他们就能更低，而且他们摆摊没有房租，比价格我们肯定比不过他。
另一方面，客户之前买的比较贵，会觉得亏了，还会觉得我们的东西本来就不值那个钱。”
“那怎么办？”
“不用着急，我上次研发的新品可以拿出来了。新品做一点折扣活动，然后我回去的时候去对面买他们的饼尝一下。”
“你爸爸找人买过了，味道一般，有股猪骚味，肯定不是什么好肉。”
“那就更不怕了，他们开不了多久。”
杜鹃略过杜妈妈见到她一瞬间不自然的表情，马不停蹄的开始做饼。刚摆上新品，立马就有顾客闻着味来了。
这附近的都是老客户，多少都会买点新品。见到犹豫不决的杜鹃就送试吃，没买新品的都会随单送一个让他们尝尝鲜。
门口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对面的小摊贩急了，加大了吆喝力度，并且开始降价。
客人很快就被分走大半，杜鹃也不急着吆喝，继续烤小圆饼，让香气散播出去。
门口很快又排起长队。
新品打折，虽然卖出去不少，晚上核账的时候依旧没赚到多少钱。但是一家人都很高兴，只要能卖出去不愁赚不到钱。
次日，对面的摊贩也多了类似的新品，梅干菜小饼和葱香小饼，卖的价格还是比杜鹃便宜。
杜爸爸盯着对面的长队气的双手握拳：“他是专门和我们家作对的吗？不赚钱也卖这么便宜？”
杜鹃安抚老两口：“没事，大家只是图新鲜。”
她并非全是安慰，她对于自己的新品很有信心。昨天买油饼送小圆饼，很多人尝完半路又回来单独买一份。而现场试吃的基本当场就买了。
只是这种东西难保存，小圆饼更加酥脆，油放的少了，三天之内就得吃完。能不能做成密封包装，延长保质期呢？
店里没人的时候，她就捣鼓自己的包装，快就有人好奇，过来问。
“你搞这种乱七八糟的小包装是不是想卖的更贵一点？你们家本来就比对面卖的贵。”
杜鹃解释：“不卖贵，还是一样散称的价格。我搞这些小包装是想让大家买回去能多放几天。这种塑料袋又不值钱，哪能多收你们钱。”
“真的？价格一样。”
“放心吧姐，一样的，要不要试一下这种小包装？买回去能多放一个星期呢。”
“来点吧。”
这边顾客还没有挑好东西，对面的小摊闹出了动静。
一个中年男顾客叉着腰怒吼：“我儿子就是吃了你们家的油饼回去，上吐下泻，现在人还在医院里！”
对面的小摊被扒着也恼了，他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你一天到晚吃那么多东西，怎么就能证明是吃我家油饼吃的呢？再说了，买我饼的人那么多，怎么别人不拉肚子就你们拉肚子？ ”
“我们全家人吃的都是一样的，就我没吃你这油饼现在才能好好的站在这里。我老婆吃了急性肠胃炎，我儿子到现在还在医院里，你必须得给我一个说法，不然我就报警了，让警察来评评理！”
小摊贩叉着腰：“那你就报警啊，我行的正坐的端，我怕你诬陷不成。我看就是我生意好卖的比人家便宜某些人坐不住了，找托来污蔑我。”
说这话时他斜着眼看着对面的铺子，说的意有所指。杜妈妈气的差点就要破口大骂。
杜鹃赶紧拉住两个长辈：“跟我们没有关系，不要管他说什么。等会警察来了就知道了，卷进这件事里对我们没有好处。”
那小商贩见他们不吱声，更来劲了，吐沫星乱飞，说的像是亲眼见过似的：
“对面那家人看我早就不顺眼了，他见不得我卖的便宜，扰乱了市场价，对我怀恨在心。各位哥哥，姐姐，叔叔，婶婶，你们可得帮我评评理呀，看他们都心虚的不敢说话了。”
杜爸爸骂了句脏话，杜鹃先一步上前：“我已经报警了，两位不如等警察过来调解吧。”
“日她爹，算你们牛逼。”小摊贩听完收了三轮车就想跑。
中年男人当然不可能让他跑了，使劲拽着三轮车后面，瘦弱的小摊贩被拽的整个三轮车向后倾倒，前轮高高翘起，油饼撒了一地。
“王八羔子，想跑！赔钱，我告诉你我儿子的住院费还有我和我老婆的误工费全都得赔。不然你就等着坐牢吧！”
小贩这才慌了：“不是我要找你也找城北那家去赔，那家的老板把卖不掉的隔夜油饼给我，让我来这里摆摊，说卖了钱都算我的。
我心想就隔了一晚上的油饼又不是不能吃，就是没那么新鲜了而已，我卖的价格很低呀，卫生不干净也是他们的问题，你找他们去！”
“黑心贩子！我不打死你！”
周围买过他家油饼的人也不淡定了：“我就说那油饼怎么吃的有点软，居然卖给我们不新鲜的！说是隔夜的，谁知道你放了几天？”
“报警，必须报警！我们这些买过油饼的人钱全部都要赔给我们，还得赔我们的精神损失费，医药费！”
“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我就说卖那么便宜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一直都是在对面杜氏油饼买东西。”
杜鹃趁机宣传：“我们家都是现做现卖，大伙都能看得见，隔夜的是绝对不会卖的，晚上卖不掉的也都会免费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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