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南国舞厅的酒很醉人,西塔温南酒醒之后甚至只能记起环在身侧的臂膀以及残留在唇齿间的来自另一个人的气息。
春去冬来,时间渐渐从年头走到年尾,西塔温南用一年的时间加深了那天晚上的记忆。
和吉塔拉潘在一起的所有日子好像都是老天精心为他编织一场梦。
引诱着他沉溺进去之后再毫不留情将所有甜蜜与美好收回,梦境破碎后只留给他刻骨铭心的疼痛。
后来的西塔温南总是在想,如果不记那么深刻的话,是不是就可以不用花掉后半生的全部时间来释怀了。
是一年冬,这一年的冬天冷得出奇,院子里的腊梅花期未到竟然也有了些含苞的迹象。
凛冽的寒风呼啸着吹得家里的窗户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西塔温南正和父亲一起核对账目,整理好家里多余的钱财捐给前线。
一年时间,边关各城纷纷失守,靠近内陆的汉城竟然也极大可能逃不过敌军的魔爪。
前些时候西塔温南收到吉塔拉潘的信件,说是这几日外头风声紧,让他和父亲好好待在家中。
吉塔拉潘极少与西塔温南书信,除去大年初一时的邀约就只有这一次,可见事态已经严重到了某种程度,让他这个商行会长也脱不开身。
只是令西塔温南没想到的是,汉城的天会变得那么快。
兵临城下时,政府选择无条件投降,而再次得到吉塔拉潘的消息,是在父亲带回来的报纸上。
那是西塔温南第一次见父亲发这么大的火,印象里的父亲总是温和,即使在他童年顽劣时也从未对他说过什么重话。
他气势汹汹进门后将手中的报纸重重拍在桌上,苍老的面容涨得通红,显然愤怒到了极点。
实木桌子被拍地砰砰作响,西塔温南听到动静到前厅询问。
“你自己看!”老爷子斜了他一眼,撑着靠椅把手重重顺了几口气才把报纸递给他。
“之前你和他做什么,是什么关系我通通不管。”
“但现在,你最好是跟他断了!”
什么断了……西塔温南一头雾水,虽然没有正面告诉过父亲,但他从没有想过掩饰自己和吉塔拉潘的关系,如此密切的接触怎么可能瞒得住自己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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