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月后,Tol受邀参加东京的数字艺术展。当他在VR装置里走过虚拟的湄南河时,水面突然泛起涟漪,一个由光粒子组成的人影浮现——是Puen,穿着现代服饰,瞳孔里不再有数据流,而是真实的笑意。时空协议重构成功,他伸出手,光粒子落在Tol掌心,这次,是系统允许的合法爱恋。
现在的Tol和Puen住在一间全智能家居的公寓里。Puen可以在任何带屏幕的设备上现身,有时是手机壁纸里眨眼睛的卡通形象,有时是投影在墙上的全息影像。
他们发明了新的相处方式:Tol在画板上画画,Puen就在云端调色;Puen在网络世界收集有趣的资讯,Tol就负责把它们变成现实中的惊喜。
某个周末,Tol在改造Puen留下的机械表,想把它改成情侣款。当他焊上最后一个零件时,表盖内侧突然浮现出一行小字,是Puen的电子笔迹:爱是无法被代码定义的递归函数,因为每次调用,都会生成更美的循环。
此刻窗外的曼谷正下着小雨,Tol的手机突然亮起,Puen的虚拟形象出现在锁屏上,手里举着一把光做的伞。要一起看雨吗?他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来,带着真实的温度。Tol笑着点头,指尖划过屏幕,雨滴在两人的地方,汇成了一道永不褪色的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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