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新基地的庆功宴，气氛热烈在戈壁滩的夜空点燃。
烤全羊的油脂滴落在炭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混杂着战士们豪迈的笑声和酒杯碰撞的脆响。
五代机适配霹雳-15的完美首秀，让所有人都卸下了连日来的重压，尤其是607所的那帮专家，一个个喝得面红耳赤，追着陆星辰要认他当祖师爷。
陆星辰被这阵仗搞得头大，只能端着一杯果汁，躲到了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跟钱老以及几位空军大佬坐在一起。
桌上的主角，是一位肩扛将星，目光锐利如鹰的空军将领。他正是空军装备部的掌门人，素有鹰眼之称的王宇驰将军。
“漂亮！太漂亮了！”王将军一拳砸在桌上，震得盘子里的羊骨头都跳了一下，他由衷地赞叹道：“钱老，星辰小同志，你们为威龙铸造的这把长矛，是我见过最锋利的！200公里的射程，超音速发射，一旦列装鹰酱的预警机和加油机，就得乖乖退到第二岛链以外！”
钱老欣慰地笑了笑，而陆星辰则谦虚地啃着羊腿，表示这都是大家的功劳。
然而，王将军话锋一转，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深沉的忧虑：“但是......我们也不能高兴得太早。”
他压低声音，说道：“威龙虽利，但产能有限，我们短期内不可能拥有像鹰酱F-22、F-35那样的机群规模。我们的优势在于点的突破，而他们的优势在于面的体系。一旦我们的威龙被他们的天基卫星和预警机体系提前发现，单一平台的隐身优势就会被极大削弱。到时候，我们可能面临的就是一场寡不敌众的消耗战。”
这番话，像一盆冷水，让桌上火热的气氛瞬间冷却下来。
是啊，现代战争打的是体系。一两件先进武器，或许能赢得一场战斗，但赢不了一场战争。
在场的都是军工和空军的核心人物，谁都明白这个道理。一时间，众人都陷入了沉默，思考着这个沉重而现实的问题。
就在这时，一个略带含糊的声音响起，打破了沉寂。
“王将军，或许......我们从一开始就想错了。”
众人循声望去，发现说话的正是满嘴是油的陆星辰。他撕下一条羊腿肉，一边嚼着一边说道：“为什么......一定要让发现目标的飞机，亲自去发射导弹呢？”
这句话说得没头没脑，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开雷达发现目标，怎么发射导弹？这不跟闭着眼睛打靶一样吗？
王将军皱起了眉头，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哦？小同志有什么高见？”
“谈不上高见，就是一点不成熟的想法。”陆星辰放下羊腿，随手抽过一张餐巾纸，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笔，在上面涂抹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那张小小的餐巾纸吸引了过去。
只见陆星辰在纸上画了三个歪歪扭扭的飞机图标，分别标注了A、B、C。
“将军您看，”他用笔尖点了点飞机A，“假设这是我们的一架歼-11B，甚至是未来的高空长航时无人侦察机。它的任务不是去战斗，而是前出侦察。它用自己强大的雷达，在极限距离上锁定了敌方的预警机或者F-22。”
“然后呢？”一位副总师忍不住追问。
“然后，”陆星辰的笔尖划过一道弧线，指向了百公里之外的飞机B，“它会立刻把这个目标的所有数据——方位、速度、高度、特征......通过一种高速、加密的数据链，实时发送给这架保持着绝对无线电静默的B机，也就是我们的威龙。”
“威龙接收到数据后，它什么都不用做，不需要打开自己的雷达，不需要暴露任何电磁信号。它只需要像一个空中狙击手一样，根据A机传来的坐标，打开弹舱，把霹雳-15扔出去就行了。”
说到这里，所有人的呼吸都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陆星辰的笔尖，最后落在了第三架飞机C上：“导弹发射后，进入中段。这时候，可能A机为了自保已经开始后撤，没关系。我们由战场上位置最有利的C机，可以是另一架威龙，甚至是我们自己的预警机，来接力为这枚导弹提供中段指令修正，直到导弹自身的雷达开机，进入自主攻击模式。”
他画完了最后一笔，将餐巾纸推到了桌子中央。
“整个攻击流程里，发现目标的A机，和发射导弹的B机，以及中继制导的C机，是完全分离的。执行致命一击的威龙，从头到尾都一个隐藏在暗处，它只负责投送弹药，自身零信号暴露。”
“我们打掉的，不仅仅是敌人的飞机，更是他们飞行员的自信。因为他们直到被击落的那一刻，都不会明白，攻击究竟来自何方。”
餐巾纸上，寥寥几笔，勾勒出的却是一幅足以颠覆现代空战理论的恐怖图景！
整个酒桌，鸦雀无声。
只剩下篝火燃烧的“噼啪”声和远处战士们的喧闹声。
王将军死死地盯着那张画着三个小飞机的餐吟纸，他的手在微微颤抖，眼神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这不是什么战术！
这是一种全新的战争形态！
他猛地抬起头，一把抓住陆星辰的手，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陆星辰小同志！你......你这个想法，至少比当今世界空战理论A射B导方案......领先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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